結(jié)果她轉(zhuǎn)身就走,第二天讓人送來一箱全新襯衫:“這些送你,別再沒衣服穿。”
陳知禮都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陳昭野直氣壯:“我這是在普度眾生!這么美的女人出家多浪費!”
他追了她四年,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結(jié)果連她一片衣角都沒撩動。
陳昭野當時已經(jīng)有些心灰意冷,卻在生日那天深夜接到賀桐影的電話:“下樓。”
他穿著睡衣跑下去,看見她站在雪地里,肩頭落滿雪花。
“我們結(jié)婚。”她說。
沒有戒指,沒有告白,就這四個字。
陳昭野卻高興瘋了,撲上去抱住她:“你終于被我打動了對不對?”
賀桐影沒有回抱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現(xiàn)在想來,那聲“嗯”多么敷衍。
婚后兩年,他們始終沒能圓房。
無論他如何引誘,她都會在最后關(guān)頭轉(zhuǎn)身離去,獨自走進禪房。
他曾經(jīng)以為,她只是禮佛太久,需要時間。
直到三天前,他不死心的跟著她進了禪房,親眼目睹那一幕,才終于明白,她不是沒有七情六欲,而是欲望的對象,不是他。
她喜歡的,是她弟弟賀秉謙,那個從小被她家收養(yǎng)的男孩。
她修佛,她戴佛珠,她嫁給自己,全部都是為了戒掉她對養(yǎng)弟的欲望!
那一刻,他徹底死心了。
禪房里,賀桐影終于停了下來。
“秉謙……”她俯身吻了吻手中的照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姐姐愛你……”
那聲音極輕,卻像根生銹的針,精準地刺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陳昭野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他轉(zhuǎn)身離去,沒有回頭。
次日清晨,陳昭野醒來時,賀桐影已經(jīng)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
她一身黑色高定黑色旗袍,襯得身形修長婀娜,腕間的佛珠依舊纏繞,仿佛昨夜那個失控的女人只是幻覺。
就在她要踏出別墅的時候,陳昭野開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今天有會。”她頭也不抬地說,聲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別纏著了。”
這句話像把鈍刀,緩慢地鋸開他最后的期待。
原來在她眼里,他永遠是個死纏爛打的舔狗。
陳昭野忽然笑起來,“你誤會了,我是想讓你把邁巴赫的車鑰匙給我,你去車庫開另一輛吧,我開這個比較順手。”
賀桐影終于正眼看他,語氣還是不冷不淡,“今天要出去辦事?”
他點頭:“是。”
她多問了一句:“辦什么事?”
陳昭野直接從她口袋里抽出鑰匙,唇角勾起一抹笑:“辦一件……會讓你開心的事。”
永遠的,離開你。
陳昭野最后那句話沒有說出來,直接轉(zhuǎn)身,開車去了大使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