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禁欲總裁老婆999次,依舊圓房失敗后,陳昭野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姐,我打算離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傳來陳知禮低沉的聲音:“我早說過,賀桐影那尊玉觀音,你是沒法把她拉下神壇的。”
陳昭野紅著眼眶笑了:“是啊,是我自不量力。”
“來德國吧。”陳知禮語氣輕松,“姐這兒美女多的是,不比賀桐影差,我這么一個陽光帥氣的好弟弟不知道珍惜,往后就讓賀桐影一個人守著她的佛祖孤獨終老吧。”
“嗯,等我辦完手續(xù)。”他輕聲說。
掛斷電話,陳昭野深吸一口氣,經(jīng)過走廊盡頭的禪房時,忽然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晧阂值膼灪摺?/p>
門沒關嚴,縫隙里透出一線燈光,他忍不住顫眸朝里望去。
裊裊的香霧氤氳下,賀桐影跪在佛前,素白的僧衣半敞,佛珠纏在手腕上。
可她的身子卻在微微律動,身下,是一個粉紅色的按摩儀,
她的香肩顫抖著,手指的動作越發(fā)地快了起來。
“秉謙,秉謙,你看看姐姐...”
“啊,秉謙,慢點。”
陳昭野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偷偷撞見了!
第一次撞見時他奪門而出,第二次他整夜未眠,而今晚,他只覺得麻木。
多可笑,她不是沒有七情六欲,只是她的欲望,從來都與他無關。
他靠在冰冷的墻面上,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賀桐影的場景。
那年他二十歲,姐姐帶著他去會所參加一場晚宴,介紹她最好的朋友給他認識。
那天,賀桐影穿著一件量身定做的素色旗袍,領口別著枚羊脂玉的蓮花扣,手腕戴著一串佛珠,滿屋子紙醉金迷的少爺小姐里,唯獨她面前擺著盞清茶。
她垂眸沏茶,修長的手指執(zhí)壺,水流傾瀉而下,霧氣氤氳間,她抬眸朝他看了過來。
那一刻,陳昭野心跳幾度漏拍。
姐姐看他看得出了神,笑著點了點他額頭:“別想了啊你小子,喜歡誰都行,唯獨她不行,我們這一圈豪門繼承人里,個個都縱情聲色,唯獨賀桐影從小在寺廟禮佛,七情六欲啊,她是一點不沾。”
他不信,從小他就鬧天鬧地,不信這世上有人能真的無欲無求。
于是,他開始纏著她,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去撩撥她。
在她誦經(jīng)時故意將她困在懷里,結(jié)果被她一手擋開到一邊;
在她茶里下藥,結(jié)果她喝完后只是淡淡說了句:“下次別放這么多枸杞,上火。”
最過分的一次,他趁她閉關時溜進禪房,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躺在她床上。
賀桐影推門進來時,他故意露出精壯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