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夢沒料到她能跑出來,便抓著她要將她推回去,卻被遲昭月手上的玻璃碎片割傷了手腕,鮮血直流。
“遲昭月,我要殺了你!”
宋梔夢殺紅了眼,掐著她的脖子。
她不甘心,絕對不能讓她出去,如果讓段斯舟知道就完蛋了。
遲昭月被掐得面紅耳赤,呼吸不上來的時候,一個人跑了進來,在宋梔夢耳邊說了什么,便見她臉色驟變,瞬間松開了她,然后將自己的衣服弄亂,頭發弄散,哭著跪在了地上。
“昭月,賽車場求婚的事只是阿舟想要圓我一個心愿罷了,我也已經開始漸漸放下這段感情,明白你才是他的進行時,更何況......”
宋梔夢哭得越發大聲,雙手不斷地拽著頭發:“我也知道,這五年里,你為阿舟付出了很多,所以......我已經放棄了,不會和你搶阿舟了,但求你能不能放過我......我真的不要......”
里面的男人正好沖了出來,見狀,宋梔夢大叫著開始扇自己耳光。
“昭月,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更不該找阿舟,對不起......求求你......不要讓他們欺負我......我真的好害怕......”
如果不是看過她剛剛的嘴臉,遲昭月都有可能會被她現在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給騙了。
就在她僵硬之際,一道頎長的身影沖了過來,一巴掌重重打在了遲昭月的臉上。
“遲昭月!我對你的警告還不夠?你是不是想逼死梔夢?”
說罷,他蹲下身緩緩抱住宋梔夢,溫柔而有耐心地輕聲哄著:“不要怕,我在這里,沒事的。”
“阿舟!”
宋梔夢撲到他的懷里,大聲地哭了起來:“對不起,我真的不想破壞你們的,可是我又忍不住想你,忍不住想到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光,昭月說要和我談談,我就跟著她來了,可是......”
“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找那些人來欺負我......阿舟......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過的?我最害怕的就是這些......你應該知道的......”
段斯舟已經徹底惱火了,抱起宋梔夢后,轉頭森冷地看向遲昭月,一字一頓道:“來人,給我把遲昭月關進小黑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出來!”
“段斯舟!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你是說梔夢一個生病的人來陷害你?”
段斯舟冷笑也一聲:“遲昭月,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么?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梔夢和你不一樣,她總是溫柔善良!”
她不擇手段?
宋梔夢溫柔善良?
遲昭月苦笑一聲,失去了辯護的能力。
她還能說什么呢?
他已經眼瞎到了這個程度,她說什么都已經是徒勞。
她陪了他五年,捐了一個腎,悉心照顧他到得肺癌,最終到了他的嘴里,卻成了一個惡毒之人,不配他一絲憐惜和疼愛。
而宋梔夢在婚禮當天拋棄他,又在他重回巔峰后,假裝失憶回到他的身邊,他卻毫不吝嗇地給她全部的愛和承諾,甚至可以如此大規模的求婚,結婚......
還真是諷刺啊。
她這五年就算是喂一條狗都喂熟了,可段斯舟卻不如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