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遲昭月再次醒來又到了醫院,只是她的右手手腕被手銬銬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她忍著疼拽了拽手腕,除卻手腕被勒得生疼,沒有一絲變化。
“遲昭月,親眼看到了阿舟向我求婚,看到他為了我將你推下水,你現在應該死心了吧?”
她看向走進來的宋梔夢,惱道:“宋梔夢,你到底想試探多少次?有完沒完?”
“我要你對阿舟徹徹底底地死心,然后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否則我永遠無法安寧。”
宋梔夢覺得只要看到遲昭月這張臉,就來氣,就恨不得殺了她。
可她心里明白,遲昭月對段斯舟有恩,如果真的殺了她,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段斯舟厭倦遲昭月,并將她逐出榕城。
“你們都結婚了,我還有什么不死心的?”
遲昭月晃了晃手腕:“給我解開。”
在看到他們結婚證那天起,她的心就已經死了。
別說段斯舟一次又一次為了宋梔夢傷害她,就算是沒有這么做,她也不可能再對他有任何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有些厭煩:“宋梔夢,我已經知道他很愛你了,也知道他完全不在乎我,你到底還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果?你不覺得很煩么?”
得了癌癥后,她只要不吃止疼藥,身體就會時時刻刻處于疼痛之中,還要被動地陪他們兩個人反反復復地測試雙方的愛情。
她是真的厭煩了,也很疲憊。
心也早已麻木沒了知覺,只想快點離開他們,在生命的最后時光,做一些有意義有貢獻的事。
宋梔夢對于她的說辭,有些將信將疑:“你真的已經放下了?”
“是。”
“那你什么時候離開?”
遲昭月算了一下日子:“明天。”
“好,我暫且信你一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你纏著阿舟,遲昭月,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宋梔夢解開了她的手銬:“另外,我需要你簽一份協議,這樣我才安心。”
遲昭月只想快點擺脫,便點點頭:“好,拿來。”
“去我朋友的店里,那里阿舟找不到你。”
她拖著沉重的身體跟著宋梔夢去了酒吧最里面的包廂,剛進去就覺得有些奇怪,下一瞬門就在她身后被猛地關上。
隨即,傳來宋梔夢的冷笑:“遲昭月,你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畢竟,只有徹底毀了你,我才能放心。”
話落,包廂的黑暗處就走出來好幾個壯漢,朝著她的方向撲了過來。
“不要過來!”
遲昭月緊緊抱著胸口,慌亂地拍著門:“開門!開門!”
但門外只有宋梔夢的笑聲。
“哎喲,果然是水淋淋的呢,聽說還是段少的小情人,嘖嘖,今天真是有口福了,還能玩上這樣的女人。”
幾人嘴里不斷地傳出污言穢語,然后將她撲倒在地,雙手肆掠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遲昭月嚇得猛地咳嗽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在他們的手上。
聞到血腥味,幾人愣了一下。
“老大,這娘們吐血了,不會有病吧?”
“怎么可能?有錢少爺的情人斷然不會有病的,而且宋小姐不是說了,就算玩死了,也有她幫我們撐著。”
聽到這話,幾人便再次撲了過來。
不,她不要死在這里!
遲昭月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口狠狠地咬在他們的手臂上,然后抄起一旁的玻璃瓶砸在他們的頭上,并用力將門扯開,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