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的瞬間,遲昭月臉色驟變,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但還是被段斯舟死死地抱?。骸罢言?,我好想你,我以為你死了,沒有想到......”
“放開她!”
秦炎將段斯舟掰開,然后護著遲昭月向外走。
“站住!你是什么人?”
段斯舟攔住兩人的去路:“昭月是我的老婆,你想帶我老婆去哪里?”
遲昭月看著段斯舟的模樣,不由地蹙眉。
她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會找到她,更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孜孜不倦地找她。
還是說,她沒有當年的宋梔夢會躲?
這讓她莫名有些挫敗。
“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p>
段斯舟一怔,轉而有些了然地看著她:“昭月,我知道你是因為吃醋,才會想假死離開我,試探你和宋梔夢到底誰對我來說更重要。”
“我在這里,就是說明,我愛的人是你啊,昭月,別玩了,和我回家,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會......”
“我真的不認識你?!?/p>
遲昭月的手都在發顫,卻依舊面如常色:“先生,你認錯人了?!?/p>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認錯人?你曾和我朝夕相處五年,你什么樣我沒有見過?就算漆黑一片,我也能認出你,昭月,不玩了,回家吧?!?/p>
段斯舟伸手去牽她的手,卻被秦炎打開,搶先一步牽起她的手。
“我太太說了不認識你,請你讓開!你要是再動手動腳,我就報警了?!?/p>
遲昭月心一顫,有些意外地抬頭看向他。
她很想掙開,畢竟他有喜歡的女孩,這樣并不好。
可她渾身都在發顫,雙手手心全是冷汗,而他的手掌寬厚溫暖又干燥,緊緊地包裹著她,讓她很有安全感。
“我們走。”
秦炎拉著她向外走。
她就那樣有些麻木地被秦炎帶著,腦子里也是木木的。
其實,她設想過很多很多重逢的畫面,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會這么快,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昭月,我知道你生氣,也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你生病了,可是我全部都知道了?!?/p>
段斯舟追了出來:“你有肺癌,不能耽誤治療,跟我回家,我帶你去治病,不要鬧了,嗯?”
“我知道,這個男人和你沒有關系,你不過是想氣我,對不對?我承認,我真的很生氣,很吃醋,但是昭月,我不想再和你鬧下去,也不想和你分開,咱們和好吧。”
五年來,她無數次盼望著段斯舟會這樣哄著她,可他卻一次也沒哄過。
如今,哄了,她卻又覺得原來,他就連哄她回去,也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仿佛吃定了她一樣。
難怪,他可以那樣肆無忌憚地欺負她。
回想起從前,遲昭月真為自己不值。
為了這樣的男人,荒廢了自己的事業和學業,浪費了自己的青春,糟蹋了自己的身體,當真不值得。
段斯舟還想說什么,不知何處就出來了四個黑衣保鏢,將他架起就往反方向拖。
秦炎則趁機將她送上車,然后開車揚長而去。
這次沒回醫院,而是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就是你糟蹋了五年青春陪伴的男人?”
秦炎明知故問,卻又有些慪氣一般地還是想問一遍。
“嗯,是他。”
遲昭月抿了抿唇:“抱歉,今天讓你陪我演這樣一出戲。”
“不用道歉,是我占了你便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