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不好了!”
段斯舟靠在床頭剛剛睡著,助理就猛地闖了進來,當即煩躁地罵道:“吵什么吵?梔夢剛剛睡著,要是被吵醒......”
“遲......遲小姐出事了!”
助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剛前面發生了車禍,被撞的人就是遲小姐,現在已經送到醫院搶救了,但還不知道......”
不等他說完,段斯舟猛地從床上站起身:“你說什么?昭月出車禍了?她不是在跪在樓下,怎么......”
說著,他拉開窗簾,這才發現樓下哪里還有遲昭月的影子。
他當即蹙眉,罵道:“這個蠢女人,讓她待在樓下為什么要亂跑!”
說著,他拿上外套就向外走:“哪個醫院?”
“阿舟。”
宋梔夢也被吵醒,隱隱約約聽到什么遲昭月出了事,當即心里暗道不好,便伸手拉住段斯舟的衣擺,紅著眼睛:“可以不要去么?我害怕......”
“家里很安全,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阿舟,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宋梔夢起身哭著抱住他:“你是不是打算等我病好了,就要和我離婚,然后和遲昭月結婚?你愛上她了是不是?”
若是往常,段斯舟還會哄她,可現在聽到遲昭月出了事,哪里還有心思哄她,便掰開她的手:“梔夢,乖一點,我去醫院看看。”
“不,我不讓你走!我覺得你去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宋梔夢哭得越發兇:“你之前待我好,將我接回來,是因為我生病了,遲昭月沒事,可如果你發現她病了,受傷了,你還會照顧我,把我留下么?你就不會了,你會把我扔開,再也不見我,對不對?”
“阿舟,現在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不許你去見別的女人。”
說著,她捧著段斯舟的臉就吻了上去。
“梔夢!夠了!別再胡鬧了!”
段斯舟用力將她推開,沒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就走,只是吩咐門口的保鏢:“看著宋小姐,別讓她亂來。”
其實宋梔夢***了那么多次,他也感到厭倦了,可她會變成這樣,他也有責任,所以他必須要照顧她。
卻又因為照顧她而忽略了遲昭月,這讓他心里越發地煩躁。
下了樓,他搶過車鑰匙:“你留在這里看著,我自己去醫院。”
說罷,他一腳油門踩到底,便沖了出去。
一路上,他連闖了三個紅燈,急匆匆地趕到醫院,卻見搶救室大門打開,醫生推著蓋上了白布的病床走了出來。
“段先生,請節哀,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遲小姐......”
“盡力?”
段斯舟感覺腦子嗡一下,掐著醫生的衣領就將他懟在了墻上:“什么叫盡力了?給我把她救活!不然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段先生,你就算是殺了我們也沒有用的,遲小姐原本就已經是肺癌晚期,又剛剛流產,身體虛弱到了極致,還淋了那么久的雨,再加上被車撞......段先生,這就是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啊。”
肺癌晚期?
“她......她真的肺癌晚期?”
醫生講報告拿給他:“半個月前查出來的,但是遲小姐讓我們不要告訴你。”
段斯舟看到報告的瞬間,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兩側,然后轉身跪在了病床邊,顫抖著雙手緩緩掀開白布,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瞬間紅了眼。
“遲昭月,你這個蠢女人,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