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電話到底還是沒有撥通,等我醒來時,天光已經(jīng)大亮。
屋子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因為我有嚴(yán)重的神經(jīng)衰弱,睡覺時不能有一點聲音。
所以傅景城把隔壁一棟房子也買了下來,家里的傭人一到晚上就去隔壁房子休息,不準(zhǔn)在家里打擾我。
此時,我口干舌燥,想起來倒杯水喝。
哪知剛站起身,就雙腿一軟,往地上倒去。
這時,突然伸出一雙大手,長臂一撈,將我穩(wěn)穩(wěn)摟在懷里。
“怎么回事?瘦了這么多?最近沒有好好吃飯?”
傅景城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辛勤耕耘了一夜,他倒是看起來精神煥發(fā),絲毫不見疲態(tài)。
我沒說話,只直直地盯著他。
他被我盯得不明所以,轉(zhuǎn)過頭笑我。
“看什么呢?趕緊收拾收拾,我?guī)闳ヌK家參加你母親的生日宴會。”
傅景城似乎心情不錯,邊說邊打開衣柜,幫我挑選衣服。
卻在看見空空如也的衣柜后,愣住了。
“衣服呢?怎么就剩這幾件了?”
“捐了。”
我語氣淡淡的,看向傅景城的眼神仿佛沒有溫度。
傅景城沒由來的有些心慌。
昨晚他一夜未歸,哪怕蘇雪兒使出渾身解數(shù),腦中卻總是想起姜寧。
她最近有些反常,似乎回到了剛結(jié)婚時,那副渾身是刺的狀態(tài)。
大約曾經(jīng)那段經(jīng)歷對她傷害太大,讓她始終無法走出陰霾。
不過沒關(guān)系。
他想,只要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有了孩子,她一定會很高興吧。
傅景城突然笑了起來,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捐了就捐了,我叫人送新的過來。”
說著,他就要拿出手機(jī)打電話。
我卻輕輕的攔住了他。
“不用了,我沒機(jī)會穿。”
傅景城像是誤會了我的話,盯著手機(jī)自顧自地說。
“行,那你下次親自去挑,挑些適合你的。”
我沒再說話。
恰好傅景城的電話響起,他看了我一眼,走到外面去接。
而我卻還是能聽到他壓低嗓音在哄人。
“乖一點......今天真的不行,你還不能在公眾場合露面......”
“放心,我晚上會過去的,別鬧......”
“你喜歡什么就去買,只記住一點,今天千萬不能出現(xiàn)在蘇家。”
等傅景城交代完最后一句話,一轉(zhuǎn)身才看到站在不遠(yuǎn)處的我。
他臉色變了變,趕忙上前拉我的手。
“怎么出來了?外面風(fēng)大,也不多穿一件?”
我只輕輕掙脫他的手,理了理裙擺,往前走了幾步。
“我換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