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暇顧及他,只一味抱著馬桶嘔血。
“寧寧,你先開門,我看看你......”
眼見傅景城即將破門而入,蘇雪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傅總?客戶已經(jīng)在等了......”
傅景城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但還在輕聲詢問我的狀況。
“寧寧你......”
“誒呀!好疼......”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驚呼,大概是蘇雪兒扭傷了腳。
“雪兒......”
傅景城低低吼了一聲,沒再猶豫。
“寧寧,我先走了,家庭醫(yī)生一會兒就到,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記得給我打電話。”
不等我回答,傅景城的腳步聲便越走越遠(yuǎn)。
直到,外面安靜下來,我才洗了把臉走出浴室。
天漸漸暗下來,我不知昏睡了多久。
醒來時,手機里有十幾條消息。
都是傅景城發(fā)來的,字字句句關(guān)切愛護(hù)。
“寧寧,你好點了嗎?晚上想吃點什么?我讓傭人送上去?!?/p>
“寧寧?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話,就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一直為你開著?!?/p>
“對了,明天是你母親的生日,記得打扮好看一些,我一早去接你?!?/p>
看到這些信息,我苦笑出聲。
自己實在是看不懂傅景城,他的關(guān)心也實在沒有必要。
我只是一個孤兒,一個對他毫無用處的人。
親生父母不要我,養(yǎng)父母嫌棄我,就連我的婚姻都是一場騙局。
即使我跟他離婚,他也有手段讓我凈身出戶,更何況蘇雪兒已經(jīng)在他身邊,他根本沒有必要跑來我這里裝模作樣。
正想放下手機,突然一個新好友的消息彈了出來。
點開一看,正是蘇雪兒。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連身份都不掩飾了。
上來就問我:【姜寧,你知道我是誰吧?】
【我應(yīng)該知道嗎?】
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冷靜,蘇雪兒不高興了,直接甩了幾條視頻過來。
一時間女人的嬌吟聲和男人的悶哼聲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蘇雪兒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而傅景城迷離著雙眼,嘴里還在不斷低吟。
“雪兒......你好棒......我好舒服......”
我閉了閉眼,努力壓住胃里那股翻涌的沖動。
蘇雪兒的挑釁還在源源不斷發(fā)過來。
【別裝了,你如果不知道我是誰,會偷偷躲在廁所里哭嗎?也是,阿城跟你結(jié)婚三年都沒碰過你,那得多嫌棄你???】
【那十幾個混混的滋味如何?。孔屇闼搅藛??】
【我告訴你,不論我做過什么,阿城始終愛的人都是我!真千金又怎么樣?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
斗大的汗珠從我額頭滾落,腹部如推土機碾過般疼痛,我死死咬著嘴唇,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撥通了傅景城的電話。
“傅景城......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