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著親自過來送?”
對于江挽星親自過來送婚紗這點,陸柯一點都不意外。
大概率是翻行李箱的時候發現機場轉機的時候,行李箱拿錯了。
“我行李箱拿錯了,這次過來給你送婚紗,順便把你的東西送過來。”
說話間,江挽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幽幽道:“你昨晚有沒有對我行李箱里的***…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陸柯心里腹誹,有現成的,誰會去玩***啊,他又沒有特殊xp。
“你就是。”
江挽星哼唧一聲,懶洋洋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家在哪里,我現在困得要死,正好去你家睡個回籠覺。”
陸柯隨口解釋,“我剛到海城,哪來的現成的房子,我昨晚都還是在酒店睡的。”
不過剛一說完,陸柯就后悔了。
他的身份證都還在行李箱,哪兒來的身份證去酒店開房?
不過,以江挽星的智商,應該不會把兩者聯系在一起。
“那你住的酒店在哪兒,我現在好困,好想睡個回籠覺。”
聽到江挽星的話,陸柯暗松口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了避免她和沈宴清相見,他還要去酒店開個房,并且保證在她來之前,行李箱必須在酒店里。
“在高鐵站的大廳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去接你。”
“記得快億點…”
江挽星此時手里牽著兩個行李箱,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
陸柯這邊結束通話后,通知沈宴清婚紗已經到了,他現在去拿。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回一趟沈宴清的家里,把行李箱帶上。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陸柯沒有說具體原因。
沈宴清不是江挽星,江挽星好糊弄,沈宴清就不太好說了,雖說也有點戀愛腦,但卻比江挽星要敏感的多。
上午九點,陸柯來到沈宴清家里。
果不其然,家里這會兒確實來了挺多人,七大姑八大姨,兩百多平的大平層,烏泱烏泱全都是人。
陸柯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這幫親戚們的注意。
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還真有點讓人不好意思。
在房間里忙前忙后的李雪萍(沈母),看到是陸柯之后,漫不經心道:“婚紗已經找到了?”
“放心吧伯母,已經找到了,我現在回來就是拿件東西。”
“找到了就好,就是今天的婚禮可能…”
陸柯轉身去房間里拿行李箱的功夫,引起了沈家親戚的注意和討論。
“這人是婚禮公司的司儀?”
“司儀我見過,不長這樣。”
“雪萍,這人誰啊。”
李雪萍拗不過眾多親戚,勉為其難道:“他是枝意男朋友。”
“枝意談男朋友了?”
親戚先是一愣,有人接著問:“你不是不讓她上學期間談戀愛嗎?”
李雪萍唉聲嘆氣道:“女兒大了不由娘…再說…我說是這么說,關鍵不還是把人給帶家里了嗎?”
表面上李雪萍愁容滿臉,真實內心已經喜上眉梢。
這話要是讓沈枝意聽到,對方一定會大喊:誹謗!絕對是誹謗!
在眾多親戚里,沈枝意給人的印象一向是文靜,熱愛讀書,端莊秀氣的乖乖女形象。
突然違背父母意愿,在大學期間談了一個男朋友,這點確實很讓人意外。
沈海文笑著說:“嚯…還把人給帶家里來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今天早上的事兒,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就把人帶家里來了。”
“這不挺好,小蘇現在突然退婚,要我說,干脆把今天的婚禮改成枝意的訂婚宴得了。”
“不行不行,父母都還沒見過面呢,哪能這么快就讓他們訂婚…萬一到時候男方父母不同意怎么辦?”
李雪萍連忙擺手。
她雖然看重陸柯的出身,可她也知道這種事急不得,她同意不算,必須要男方父母同意才行。
“我跟你說,現在是狼多肉少的時代,誰家還講究門當戶對,再說,論經濟實力,咱們沈家也差不到哪里去。”
“話是這么說,可這畢竟是宴清結婚,突然改成訂婚…會不會顯得很意外?”
“多大點事兒,跟婚慶公司的人交代一下不就行了。”
身為沈家二郎的沈海文,對陸柯似乎挺滿意。
沈海文還是比較了解他這個嫂子的,一般人,還真入不了她的法眼,否則也不會給自己閨女定下上學期間不準談戀愛的規矩。
至于蘇洵,他是上門女婿,說白了就是一個為了給大哥這一脈傳宗接代的工具人,出身無所謂,懂的照顧女人,長輩就行。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么不識抬舉,竟然臨時放了他沈家的鴿子。
而且,剛才他也注意到了陸柯手腕上的的百達翡麗星空。
有句話怎么說,窮玩車,富玩表。
沈海文身上也有不少名表,深知這塊手表的分量。
“我考慮一下。”
“這有什么好考慮的,你要是不會說,我找他們倆說。再說,媽現在剛從醫院里出來,總不能讓她老人家掃興不是?”
這時,陸柯剛好拎著行李箱從沈宴清的房間里走出來。
沈海文向陸柯招了招手。
“你是枝意的男朋友?”
“您是。”
“我是枝意的二叔,我叫沈海文,你叫我二叔就行了。”
沈海文拍了拍陸柯的肩膀,將他帶到一處角落,“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二叔您說。”
“是這樣的,今天本來是宴清的婚禮,不過新郎臨時退婚,所以我想你既然是枝意的男朋友,干脆直接把婚禮改成你們的訂婚宴得了。
反正都是沈家的女婿,親戚們之間也不會說閑話,你覺得呢。
也算給了大家一個交代。”
“這個恐怕要跟枝意說才行。”
“你的意思就是,你這邊不反對,只要枝意同意就行了對吧。”
“那個,二叔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陸柯心想這算是哪門子事兒?
不過,這事兒枝意應該不會同意,也就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幾人已經商量好對策,宴清依舊是新娘,他們當做伴郎伴娘,在現場熱熱氛圍就行了。
陸柯走后,沈海文找來李雪萍,“我剛才問過這小子了,他說沒問題,現在就看枝意怎么想了。”
“枝意能有什么問題。”
李雪萍現在的心情相當的好,于是開口說,“那要不要跟枝意也打聲招呼?”
“不用,待會兒,跟司儀說一下就行了。”
“也行。”
兩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