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不肯透漏太多,只說了個酒店的位置。
何昭月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扭扭捏捏前往。
她將那當作于安的暗示,到達目的后才發現,我就站在酒店門口,而前臺幸福的靠在其他女人胸口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
“賤男人。”
何昭月感覺自己的腦門在發光,憤怒的想上前毆打林嘉木。
我拉住她的手腕,在林嘉木發現前,把她帶到了一個咖啡店。
“你為什么要攔我?我要去打死那個***,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何昭月面目可憎,我嘆息一聲,掃了眼好奇的人群。
“如今何家岌岌可危,你當街與林嘉木發生吵架,是真的想斷送何家的一切嗎?”
聽到我的提醒,何昭月深呼吸幾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腦子清醒后,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一切有多糊涂。
“對不起懷思,多虧了你。”
她禮貌的跟我道歉,我搖搖頭,把調查到的東西放在何昭月面前,歉疚的擺擺手。
“應該是我說對不起,原本我是想自己解決的,沒想到還讓你看見了。”
這幅模樣像極了為愛人清掃后路,本就傷心的何昭月感覺到一陣暖意,放在桌子上的拳頭輕微握起。
“謝謝你懷思,請相信我,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
何昭月走了,從她的臉色不難看出今晚何家將有一出大戲。
于安找好的***早就在外等候。
第二天,何家女婿出軌多名女模登上熱搜,何家經歷重創。
何父愛女如命的人當著記者的面抽在何昭月身上。
“這就是你找的好丈夫,給自己戴了那么多綠帽子,你滿意了嗎?“
“我告訴你,你現在就兩個選擇,要么跟他離婚,要么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不管何母如何哭喊,何家的大門都不再為何昭月敞開。
家里不能回,丈夫出軌,渾身冒綠光的何昭月給我打來電話。
她聲音低低的,“懷思,可以陪我喝點嗎?”
感覺到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何昭月緊緊抓著我,當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點點頭,驅車趕往了何昭月所在的地方。
她喝了不少,我一靠近就能聞到熏人的酒味。
“你來了,我的人生是不是特別的失敗,丟棄你這樣的珍珠,撿了那么顆芝麻。”
看到我,何昭月搖著手中的酒杯,紅著眼睛訴說自己失去的一切。
我點了杯度數低的調酒,做到她身邊,“何昭月,你喝醉了。”
“不管林嘉木做了什么,他都是你的丈夫,你如果有怨言,可以跟他說清楚,而不是出來買醉。”
“我說過了,我不想你再經歷一次離婚,我們的婚姻已經失敗了,你明白嗎?”
我低下頭看起來有些難過,何昭月忘記動作,呆呆的看著我。
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是命定的娃娃親,她也曾真的喜歡過我。
“懷思,如果我和林嘉木分開了,我們之間還有沒有可能和好,你會不會原諒我?”
在酒精的促使下,何昭月產生了欲望。
她想和我重歸于好,或者她想起了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