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善解人意,往往能更好的體現出另一個人的面目全非。
“他就是永遠不知道知足,這些年我對他那么好,他還要怎么樣?”
何昭月絮絮叨叨又說了許久才肯掛掉電話。
我摩挲著手機,再次在內心審視愛情。
當年何昭月剛跟我離婚,便迫不及待的牽著林嘉木回家。
她們一同跪在何家大門口,發誓彼此是真愛,如果何父何母不愿意,她們就跪死在門口。
不知是不是愛意感動了上天,何昭月在門口跪了兩天,老天就下了兩天的雨。
膝蓋磨損的血跡順著雨水蔓延,林嘉木蒼白著臉靠在何昭月身上。
何母心疼女兒,不得已答應了這門親事,成就了豪門圈的一段佳話。
那會,誰不說一句二人是真愛。
但互相對抗全世界的兩個人有一天沒有了對手,彼此自然成為了最大的敵人。
她看不慣他的改變,他接受不了從前溫柔的愛人成為潑婦。
童話里的完美結局都是步入婚姻的殿堂,殊不知婚姻才是考驗的開始。
婚后,何家每一個人看不上林嘉木。
她們看不上他的工作,也看不上他的出身。
何昭月次次以何母同意了婚事壓他,逼的他放棄夢想,放棄事業,成為了一名家庭婦男。
上流圈子,日日有保姆伺候確實極好。
但每次宴會,林嘉木收獲的都只有冷眼嘲笑。
她們表明恭維他,私底下罵他靠身體上位,上不得臺面。
何昭月剛開始還會安慰他,日子久了,只會責怪他不懂得做人,連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
她們就像兩頭困獸,拿著自己的棱角不斷刺激對方。
人性,本就是如此。
“于安,你進來一下。”
我喊的是我另一名助理,他與林嘉木是大學同學,兩個人本來是朋友。
這些年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于安一直跟在我身邊。
“宋總,這是你剛剛要的咖啡,還有你要的資料,請問你喊我進來有什么事?”
在公司,我一向和于安公私分明。
我打開手中的資料看了一眼,這是***發過來的。
這些年,林嘉木與何昭月的關系越開越差,富家生活無趣,為了找刺激,林嘉木屢次裝扮進入夜場找女模消遣。
***拍下了不少照片。
幽暗的燈光里,林嘉木享受的被幾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圍在中間,一臉享受。
其中有幾張,尺度還有些大。
于安在一旁看到,都忍不住紅了耳垂。
我敲敲桌子,“這件事你去辦就好了,對了,晚上去我家吃飯。”
這便是我喊于安的目的,在我家,他算是半個兒子。
“知道了宋總。”
于安跟我微微一笑,拿著資料走了出去。
電話鈴聲響起,我看了一眼,是何昭月發來的。
這幾天,她給我發了很多小作文和邀約,我一個都沒有答應,就好像是熱情退卻,突然冷淡下來。
何昭月似乎被嚇到了,她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工作的場合,甚至找了于安,只為跟我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