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劇毒蟒蛇,在蟒蛇的毒牙刺進我手腕的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半邊胳膊麻痹了。
司無邪一向淡漠的臉上,難得溢滿了慌亂。
他慌張的沖我大吼:
“江愿,你瘋了嗎!為了爭寵,你連命都不要了?!你這副樣子,簡直是***!”
可無論他再怎么罵,我也不在乎了。
隨著呼吸越來越困難,我仿佛看到爸爸媽媽在一片白光的盡頭等著我。
眼看我嘴唇已經變的烏紫,司無邪眼里閃過狠厲,隨后一刀將咬住我的毒蛇斬成了兩半:
“江愿,你別以為一死了之就能彌補你對思卿的虧欠!”
他在我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隨后一口口為我吸出毒血。
宮人在他的吩咐下,拿出了他原本給沈思卿制作的九轉回魂丹。
隨著眼前的白光越來越淡,我逐漸又看清了眼前雕梁畫棟的國師殿。
他奶奶的腿,系統也沒告訴我***這么難啊!
就在我還沉浸在又一次尋死失敗的悲憤中時,殿外忽然傳出一聲高呼:
“陛下駕到——”
盛修齊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在看到我面色慘白的躺在地上后,他臉上的怒容有一瞬間的停滯。
可下一秒,他卻毫不憐惜的掐著我的脖子,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把思卿藏哪去了!為什么她的手帕會出現在幽宮附近的水井里!”
聽到沈思卿失蹤,諶蕭和司無邪齊齊變了臉色。
我被盛修齊掐的直翻白眼,卻半個字也不愿意多說。
他要真能徒手掐死我,回到現實世界我還要謝謝他!
就在肺部的空氣即將消失殆盡時,盛修齊卻突然松手,任由我狼狽的摔到地上。
他語氣陰狠:
“你以為裝啞巴,我就沒辦法了嗎?江愿,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看著渾身陰郁的盛修齊,我恍惚間又回到了十年前見他的第一面。
盛修齊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男主,彼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將來還會回到晟國,甚至讓晟國成為三國之首。
是我陪著他度過了在乾國四年的質子生涯,教授了他許多二十一世紀的技藝。
后來,他帶我一起回了晟國。
對內,我們攜手抵抗詭譎的朝堂;對外,我助他抗衡其他兩國。
他曾許諾過我,江山和他都是我的。
可沈思卿出現后,我卻被他猜忌,甚至幽禁。
在我被宮人粗暴的困在十字架上后,盛修齊從刑具里拿出了一把細長的小刀:
“死牢里有三百六十種酷刑,其中有一種叫做凌遲。”
“你若是不肯老實交代,我就用這把刀,一刀一刀割開你的肉!”
聽到盛修齊居然要凌遲我,我頓時恐懼的瞪大了雙眼。
我想死,是想死的干脆利落,
這種用來折磨重刑犯的酷刑,是個人都承受不住啊!
最終心底的恐懼還是戰勝了我的傲骨,我哀求的看向一旁的諶蕭和司無邪:
“不要,救救我……我不要被凌遲,你們救救我……”
面對我的求救,兩人卻都沒有動作。
諶蕭語氣里帶著急躁:
“想要我們放過你,那就趕緊告訴我們思卿在哪!”
“我不知道!”我尖叫著提高了音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聾了嗎!”
見我還不肯說,盛修齊果斷的一刀劃在了我身上。
隨著一刀又一刀的劃下,我素白的寢衣逐漸被鮮血沁透。
渾身割裂的刺痛折磨著我的神經:
“盛修齊,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殺了我……”
“我永遠不會告訴你……沈思卿在哪……”
聽到我氣若游絲之際都還在挑釁他,盛修齊徹底紅了眼。
他怒吼著舉起小刀,狠狠地扎穿了我的手掌。
鉆心剜骨的疼讓我混身止不住的痙攣,就在我徹底昏死過去前,
我看到沈思卿懷里抱著一捧艷紅的梅花,語氣雀躍的從殿外被宮女推了進來:
“你們怎么都在這兒啊,看我剛摘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