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第二天醒來,我和以前一樣做好早餐等他享用。
然后在我給的臺階下結束爭吵。
可這次,我累了。
留下鑰匙和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我離開了這個生活八年的家。
路上,兩人相識相戀的過往在腦海里不斷浮現。
剛認識顧寒時,他落魄挫敗,生意受阻。
周月嫌棄他沒出息,不聲不響遠赴了國外。
是我的陪伴,帶著他一步一步從深淵里走出來。
那時候熱戀期,他也無數次說過,我是他生命里的救贖。
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戲碼是青梅不敵天降。
可到頭來,還是天降不敵青梅。
周月回國那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顧寒丟下婚禮現場的我,趕去替她接風。
為了彰顯自己事業有成,他不惜十倍薪資聘請周月做自己的私人秘書。
一步輸,步步錯。
靠著女兒,我強忍著委屈堅持到現在。
可這場名存實亡的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孩子困住的,只有我自己。
用孩子換來的婚姻,現在也因為孩子結束。
我抱著女兒的骨灰回到婚前的家里。
墓地下葬排隊要等三天,正好夠我收拾女兒的遺物。
只是沒想到,三天后抱著骨灰出門那刻,迎面撞上了顧寒和周月。
兩人身后帶了十幾個保鏢,不顧我的勸阻,沖進了門內。
“孩子呢?”
我被撞的摔倒在地,緊緊護著懷里女兒的骨灰。
顧寒臉色憤怒,扯著衣領跟我質問。
“秦夢,你還真是好樣的,長本事了,現在能跟我冷戰三天,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心軟嗎?我告訴你,做夢!”
“你縱容女兒干出這種事,就算跑到國外,我也會把人抓回來!”
我沉下臉,一字一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