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管教女兒,你要跟我離婚?”
“秦夢,你瘋了是不是?發什么神經?我不就說了她兩句嗎?我自己親生的孩子我還說不得了?要不是你天天縱容,孩子怎么可能長歪?”
他憤怒的質問一句句刺在我心口上。
我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陣發黑。
“縱容?長歪?顧寒,女兒五歲了,你什么時候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她又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需要你這個父親把人綁在跳樓機上教訓?你知不知道女兒有心臟病——”
不等我說完,顧寒立刻暴怒打斷。
“你沒完了是不是?那跳樓機撐死也就二十米,底下到處都是工作人員,能出什么事?”
“她又跟你告狀是不是?我談生意的時候她故意在旁邊要吃要喝,我的臉都被她丟光了!沒有大小姐的命還非要慣出個大小姐的脾氣。”
“我告訴你,以后我管教女兒你不要插手!”
看著他面容扭曲的嘴臉,我忽然覺得,女兒的死,也不必告訴他了。
這種父親,沒有更好。
顧寒隨手扔下一個簡陋的包裝盒。
像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我隨意看了一眼,跟兩人鉆戒是同一個品牌。
但做工格外劣質,是店里的贈品。
顧寒向來如此,跟周月送完禮物,將贈品隨手扔在我面前。
從前我知道真相,可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
還是選擇了隱忍。
甚至為了維持這可憐的婚姻,還要裝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
我的步步退讓沒換來該有的尊重。
反而葬送了女兒的生命。
現在女兒沒了,這可笑的婚姻,我也不想要了。
“用不著了,給周月吧。”
“你在協議上簽字,以后女兒都不會打擾你了。”
“她什么都沒做錯,唯一的錯,就是出生在這個家庭里。”
聽見我不識好歹,顧寒表情冷到極點。
“你沒完了?禮物我也給了,你還要怎么樣?女兒都五歲了你跟我提離婚?我告訴你,沒門!”
“女兒的撫養權你更是想都不要想!我顧寒的孩子,只能養在我家里!你管不好,外面有的是人搶著管!”
朝我發泄完情緒,顧寒徑直轉身回了房間。
這是我們八年來第一次冷戰。
他以為我還和從前一樣,在吃醋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