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里帶著絲絲哭腔,還帶著怨恨。
付景行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可直覺告訴他,楚妙安嘴里那個‘該死的父親’不是他。
“好孩子,再堅持幾天,就幾天好不好?”楚妙安的聲音再次輕柔了下來,“那個壞女人這些天就要走了,我們跟爸爸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媽媽答應你,以后就再也不用騙人了。”
付景行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
只知道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后來的被欺騙被玩弄的憤怒。
在楚妙安打開兒童房門的那一刻,徹底爆發。
而楚妙安也沒想到,付景行竟然一直沒走。
“景…景行…你怎么還沒走?”她面色漸漸變得蒼白,甚至腳步都有些踉蹌。
他的眼如同淬冰般,看著呆滯在原地的楚妙安。
“所以,你就是這樣教孩子的?”付景行嘲諷的勾起嘴角,笑自己愚蠢。
楚妙安慌忙上前拉住了付景行的衣袖:“不是這樣的!景行你聽我解釋!”
“我只是太愛你了!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啊!”
付景行甩開她的手,面上滿是冷漠:“楚妙安,你讓我覺得陌生。”5
他開口打碎楚妙安的夢:“我不會跟凌夏之離婚,也更不會跟你在一起。”
他這三年來的接濟和陪伴,不過是愧疚心理作祟。
可這三年來,他從未跟楚妙安做出逾距之事。
“難道你不愛我嗎?”楚妙安大喊道,“你不愛我,為什么一直陪在我和文文身邊?”
付景行深吸一口氣,眼中盡是冷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拿上自己落下的手機,徑直轉身離開。
坐上帕加尼,他眸底深沉,打開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我做個親子鑒定。”
掛斷電話后,他疲憊靠在座位上。
司機這時候開口道:“付總,老爺說讓您和夫人今天回家吃晚飯。”
付景行抿了抿唇,淡淡應了一聲。
“回家接夫人。”
車平穩行駛在路上,很快便穩穩停在了家樓下。
付景行揉了揉眉心,昨夜的爭吵還在腦海中回蕩,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凌夏之,他在車上沉默了許久,才推開車門。
可回到家中。
入眼的空間里空空蕩蕩干干凈凈,一絲毫無人氣的冷意吹著白色的紗簾飄動著。
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席卷而來。
空曠的房子里,四處都沒有凌夏之的身影。
付景行按住心頭的慌亂,安撫自己,凌夏之只是去上班了而已。
半響,他打開手機給凌夏之撥去電話。
可耳邊傳來的只有:“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付景行不自覺攥緊了拳頭,這個時間點凌夏之正在值班,怎么會一直在通話中?
除了這個可能,那就是她把他給拉黑了。
不知名情緒漫上腦海,付景行深吸一口氣,翻出凌夏之的微信。
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半年前,凌夏之給他發的消息:【今天回家吃飯嗎?】
付景行愣了片刻,那個時候自己似乎是陪在楚妙安母子身邊。
回過神來,他抿了抿唇給這個賬號發出消息:【接電話。】
可發出去后,付景行得到的,只有一個紅色感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