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發出,但對方拒收。】
冰冷的一行字顯現在付景行的眼前,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便被凌夏之拉黑了。
一時間,付景行竟然被氣笑了。
從昨夜的爭吵,到今早上的欺騙,再到現在凌夏之的拉黑。
一系列的事情,讓付景行的煩躁成倍上升翻涌不停歇。
他深呼吸幾口氣,重新將電話撥給了醫院的心內科電話。
電話‘嘟嘟’幾聲接通后。
付景行按下心頭的煩躁,直接開口:“我找凌夏之,凌醫生。”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瞬,隨后十分警惕的開口問道:“您好,請問您找凌醫生有什么事嗎?”
這些天不少人順著這個電話打來找凌夏之,卻都不是要看病。
而是因為凌夏之父親的原因,順著電話辱罵凌夏之。
付景行聲音冰冷:“我是她的丈夫,麻煩您讓凌夏之接電話。”
電話那頭更加疑惑了:“凌醫生今天已經跟主任調去非洲救援了,三年之內都回不來。”
“您是她的丈夫,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
付景行頓時愣在了原地。
零碎的記憶這才在他的腦中開始拼湊。
當時凌夏之就站在他的身后,說要去非洲,要跟他離婚。
但那個時候他正在打電話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只以為凌夏之在無理取鬧。3
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說的那一句,“老死不相往來”,也是真的?
電話那頭見付景行遲遲沒說話,嘟囔著:“又是一個打著亂七八糟旗號來找凌醫生麻煩的。”
隨即將電話掛斷。
付景行緊緊攥著手機,那股不安化為實質,在他的胸口翻涌不停歇。
“好……好得很!凌夏之,你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這是他難得的情緒失控。
那情緒里夾雜著憤怒,更多的卻是委屈。
他站在冰冷的房子里,就好像一個被凌夏之拋棄的孩子。
那個陪了自己十多年的人,真的說走就走了……
他也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地方怎么這么冷。
付景行在原地矗立了許久,直到再也待不下去。
“給我查一下,凌夏之的位置和飛機航號!”
砰!’的一聲,他似乎將怒氣發泄在了門上,將那扇門用力甩上。
他閉著眼睛壓下心頭憤怒,撥出去一個電話。
消息很快就發了過來,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
付景行沒有猶豫,他踩著油門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機場而去,路上他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到達機場,他連車都沒停穩變沖向了登機處。
可他尋找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看到凌夏之的身影。
奔波的汗水灑落在地上,他身上的白襯衫都濕了大片。
直到實在尋找不到。
他匆匆奔去廣播處。
“凌夏之女士,聽到廣播請速到航空辦公室,付景行先生正在找您!”
付景行緊攥著拳頭,搶過工作人員手中的話筒。
“夏之,別走,我……我需要你!”
他的聲音顫抖又嘶啞,仿佛是害怕失去什么珍貴的東西。
可是這一句,凌夏之已經聽不見了。
付景行一直等著,期待凌夏之聽見他的聲音,會回心轉意。
可是直到飛機起飛。
他依舊沒有見到凌夏之的身影。
他的心漸漸沉入了海底。
直到天色漸漸變黑,付景行也明白了凌夏之的去意已決。
他失魂落魄離開了機場,獨自開著車回到家中,可坐在車里抬頭看家中熄滅的燈火。
他卻不想再回去。
那個每天都會為他留燈的家里,現在卻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