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甜成為企業家那天。
我因為癌癥擴散,被醫生宣判死期。
哥們勸我給她打個電話,我猶豫不決,反倒收到了宋瑾甜的電話。
“這些年你離開我后,有沒有后悔?”
我看著手里的癌癥擴散報告,平靜道,
“你現在這么厲害,能幫我介紹個好工作嗎?”
電話掛斷前,是她不屑地嘲笑,“你這種沉迷網賭的人也配提工作?”
她不知道,當初她差點因貧輟學。
是我瞞著她,忍著病痛送外賣供她讀書!
1
“瑾甜!”
包廂里響起的名字讓我腳步驟停。
透過門縫,宋瑾甜的身影猝然入眼。
十年前她洗得發白的校服,如今卻是一身西裝革履。
香檳碰撞,同學們祝賀著她和班長生日快樂。
只可惜,送她蛋糕的卻不再是我,而是班長鄭澈。
見他掌心扣上宋瑾甜的腰肢,兩人喝起了交杯酒。
耳畔的起哄聲都在叫兩人親一個。
我心底一顫,轉身離去。
手機轟然炸響,您的訂單已超時。
宋瑾甜一把推開包廂門。
我驚惶抬頭時,正撞上她失落的目光。
“蛋糕到了,趕緊送進來。”
她略過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我,推門而入。
我跟上去卻松了口氣,
放下蛋糕時,宋瑾甜突然轉向鄭澈,“陸守言今天會來嗎?”
她仍記得我,可我卻不想再看見她。
我和宋瑾甜相識十年,相戀三年。
我自小生在單親家庭,那時家里還資助著貧困生宋瑾甜。
直到考上高中后,我偷偷向她表白。
她同意了。
她不是因為錢答應我,
而是我半夜翻墻送退燒藥那夜,點亮了她的心。
高考后她把第一次給了我。
望著她蜷縮如幼獸伏在我胸膛上,我發誓永不負她。
她疼得用哭腔和我約定,等清北錄取書到了,一起去東門吃煎餅。
直到家里破產,追債人一天天跑到家門口催債,父親為了不連累我,人死債消。
于是沒人資助的宋瑾甜決定申請助學貸款,還準備半工半讀。
可我不忍心看她背上債務。
為了她的學費,我瞞著她輟學打工。
便利店臨期飯團分成三頓吃,大冬天只因訂單快超時,我忍著凍瘡裂口逆行加速。
我不覺得苦,唯有期盼。
盼著月底可以托人匯款給她。
盼著熬過這兩年,我去復考和她再次頂峰相見。
后來,她所看到的我卻是不求上進,沉迷網賭。
她不知道,那不過是我編織的謊言。
思緒被話語打斷,
“你怎么總想著那個賭狗!”
鄭澈拔高音量,卻在宋瑾甜的凝視中敗下陣來,
“那我打電話問問。”
我背身離去,卻突然撞翻酒瓶,酒撒到鄭澈和宋瑾甜的衣角。
“艸,臭外賣員眼珠子喂狗了?”
“對不起,我會賠償的。”
見鄭澈臉色鐵青,我掏出紙巾擦拭他的西裝。
“這西裝你一年工資都賠不起!”
同學們一陣譏笑時,宋瑾甜擺手道,"算了,放他走。"
我不敢回頭面對這些目光,正向外走去,***卻突然和鄭澈的驚呼同時響起,
“這鈴聲怎么跟那賭狗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