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當初你說過沈婉宜要是行事太過瘋魔,你會放我走。”
我面色蒼白,重傷過后的身體還很虛弱,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不明真相的沈老爺子還想為沈婉宜說話。
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和安撫:
“景言,婉宜這個孩子本性不壞,她只是因為父母早亡,加上現在腿受傷,性子才會變成這般偏激的,你多忍耐一下吧。”
說著,他起身走到保險箱前,掏出一份轉讓協議。
翻開一看發現是一艘價值上億的豪華游輪。
“我知道你是因為重傷未愈,情緒不好,這個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推到他面前,放出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沈婉宜和賽車手的交談清晰地傳了出來。
“沈總,我辦事你放心,就我剛剛那樣的甩尾,過彎漂移,飛躍路肩的操作,你看他血流不止的樣子就知道,不死也會沒了半條命。”
沈婉宜聲音冰冷。
“辦的不錯,我看得很過癮,他快被嚇死了。他脊椎的傷還沒好,這次肯定徹底完蛋了。”
緊接著,傅行之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婉宜是想要他變成殘廢嗎?”
沈婉宜冷哼道:
“這種愛慕虛榮的男人根本不配進沈家的門,上次我逼著他去環球飛車,他重重摔了下來,頭破血流,差一點就會跟我一樣站不起來了。傅景言搶了你的婚約,這個仇我一定幫你報。”
緊接著兩人擁吻,呼吸急促。
發出的聲音簡直不堪入耳。
沈老爺子被氣到發抖,連連深呼吸試圖平復情緒。
“婉宜……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可置信。
“怎么能做出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事!”
回想起這件事,我心臟抽痛,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連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沈婉宜腿受傷后,最愛的賽車都不愿去碰。
那天卻突然饒有興致地拉我去看賽車比賽。
我不知所以地跟著去了。
她撫摸我的臉,在我耳邊低聲說:“你覺得賽車怎么樣?”
我來不及反應,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的表情不對勁。
忽得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看的不夠過癮,老公,不如你試試坐著副駕駛替我感受感受。”
我慌得不行,急忙推脫:
“不行,我脊椎的傷還沒有好,太劇烈的運動會導致徹底斷裂。”
她聽到我的拒絕冷下了臉,用手死死鉗住我,眼神示意讓幾個男人將我往賽車方向拖拽。
我用盡全力掙扎。
幾乎是被他們拖過去。
我被賽車手死死按在副駕駛上,沈婉宜為我系上安全帶。
我不死心地還在跟沈婉宜苦苦哀求。
不相信她會這樣對我。
“沈婉宜,放我下來吧,這樣我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