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舟鳶早早地讓人為我準備好早餐,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見我對著補品發呆,她笑著上前貼近我的胸口。
“我看你在醫院養病太悶了,不如現在出院將醫生請回家能讓你心情好點。”
我還是一言不發,她微皺著眉頭看我。
“雖然現在我們舟家恢復不到當初了,但是給你花的錢還是有的。”
“輕山,我雖然我們可能不會回到之前奢華的生活,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們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是嗎?我終于轉頭看向舟鳶的臉。
上面寫滿了虛情假意。
如果不是昨天看到了她跟莫文海的聊天記錄,我真的會以為她是為我著想,想帶我回家。
而不是帶我去莫文海的生日宴會沾沾喜氣。
況且,沒有舟鳶我家根本不會破產。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感受到屬于自己的東西都離自己而去的時候,她在為莫文海的新生歡呼。
只覺得一切都荒唐極了。
見我還是一言不發,舟鳶再也憋不住自己的小心思。
“輕山,文海哥的生日要到了,邀請我們去為他慶生。”
“之前雖然文海搶走你未婚妻對不住你,可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也有我了,現在舟氏剛好又經不起大風浪……”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懶得跟她糾纏,開口打斷了她未出口的話。
“一切按你安排就好。”
舟鳶這才讓病房外等候多時的化妝師團隊入場,輕吻著我的額頭。
“輕山,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