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盈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看向柳安顏,無聲說道:“我贏了。”
柳安顏心如死灰地任由侍衛將她押到刑堂,用繩子吊在柱子上。
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豆大的冷汗從她的額頭滾落,她緊咬牙關連吭都沒有吭一聲。
她的心早已被捅得千瘡百孔,身體上再痛也已經麻木了。
三十鞭下去,柳安顏渾身是血,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地。
柳若盈換了一身更加華貴的衣服來到刑堂,隨后端起一碗鹽水潑在柳安顏身上。
柳安顏慘叫出聲,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柳若盈......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柳若盈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不屑說道:“殺了你,那多沒意思,我已經跟王爺說了讓你明日做我的喜娘,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嫁入王府,受盡寵愛。”
說罷,她便吩咐侍衛將她從柱子上放了下來。
僅僅幾十米的路程,柳安顏卻搖搖晃晃地走了半個時辰才回到偏院。
她脫下衣服,低頭看向自己全身密密麻麻還在滲血的鞭痕,又舉起雙手看向自己變形的十指。
她自嘲的笑笑,當初滿心歡喜,自以為能嫁給最愛的人白頭偕老,結果卻換來滿身的傷痕,確實是太狼狽了。
不過這樣的日子,明天終于要結束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侍女給劉安顏送來紅色的喜娘服,她被迫跟著蕭承允去柳家接親。
婚宴也是無比盛大,柳家光是陪嫁就拿出了整整108抬,跟她當初嫁進王府的時候天差地別。
將柳若盈接回王府后,一切儀式舉行完畢,最后由柳安顏端著合巹酒,看著二人交杯喝下。
柳若盈放下酒杯道:“妹妹,明天早上我和王爺會起得晚一些,你今晚直接把茶奉了吧。”
按照規矩,王妃入府,第二日妾室需跪下向主母奉茶,表示對主母的尊敬和服從,而主母喝了茶才是對妾室的認可。
柳安顏端著喜盤的手不禁抖動了一下。
柳若盈立即嘟起嘴看向蕭承允,“王爺,我們姐妹二人以后一起侍奉王爺,我只是想快點表示對妹妹的認可,可妹妹好像不愿。”
蕭承允看向柳安顏道:“向主母奉茶本就是妾室應盡的本分。”
柳安顏心知,今晚若不如她愿,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不想節外生枝,她直接端起茶杯跪在柳若盈面前。
柳若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終于讓柳安顏退下。
柳安顏心中松了一口氣,回到偏房,她拿出紙筆寫下一封絕筆信。
柳若盈說得沒錯,在他們之間,蕭承允永遠相信的都是她。
可若是她以死明志呢?
懷疑的種子只要種下,就會有生根發芽的一天,而柳若盈也根本經不起查證。
柳安顏讓桃花提前準備好兩具女尸換上她們的衣服,擺在床上。
拿起火把從床幃開始點燃。
不消片刻,大火蔓延了整個房間。
她們換上男裝,站在王府外,望著那熊熊燃起的烈火,柳安顏心中皆是解脫的快意。
她對蕭承允的一切愛意,也隨著這把大火灰飛煙滅。
蕭承允,認識你,愛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錯誤。
從此以后,上窮碧落下黃泉,你我永世不復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