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侍女把禮物拿上來,是一尊白玉雕琢而成的送子觀音。
柳若盈將玉觀音放入柳安顏手中,“妹妹,你入王府的日子也不短了,可要早日為承允哥哥開枝散葉才好。”
這一招可謂殺人誅心。
柳安顏因為被強行灌下雙倍落胎藥毀了身子,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孩子是她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她臉色慘白接過玉觀音。
柳若盈卻還沒打算放過她,笑著道:“妹妹,你給姐姐準備了什么禮物啊?”
柳安顏本身就是被蕭承允強行命令過來的,哪里還會準備禮物?
周圍的人又在小聲議論說她不知禮數,鄉下野人粗鄙不堪。
慌亂中,柳安顏手指碰到腰間懸掛的玉佩。
這是蕭承允送給她的,她一直視若珍寶,婚后她和蕭承允曾經也度過一段很安靜寧和的時光,只不過一切都在那一次綁架中戛然而止。
明天她就能離開了,這個玉佩也不必再留了。
她一把拽下腰間的玉佩,遞給柳若盈,“這玉佩今日便送你了。”
蕭承允坐在主位上面色不悅的開口,“那時我送給你的玉佩,你怎么能隨意轉贈?”
柳若盈本來不打算要這個破玉佩的,可聽見蕭承允的話后,她一把將玉佩從柳安顏手中奪走,笑得格外溫婉,“那就謝謝妹妹了。”
終于熬到生辰宴結束,柳安顏起身,返回自己的偏院。
行至半途,柳若盈卻從后面追了上來,擋住她的去路。
此刻這里只有她們二人,柳若盈直接暴露本性,“不得不說,你現在學聰明了,可你如果以為單靠忍,就能繼續在王府呆下去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柳安顏目光冷冷地看向她,“嫁衣中的毒針是你自己藏的吧?”
“柳夫人說那件嫁衣除了我,剩下都是她一手經辦的,可她忽略了你,也絕對沒想過你會***,自己害自己。”
柳若盈聲音得意道:“沒錯,但我根本就沒中毒,你的那碗心頭血被我倒給狗喝了。”
“我還可以告訴你,半年前的那次綁架也是我自導自演的,是我買通了綁匪,也是我故意讓綁匪把你放走的。”
“其實我根本沒有收到任何傷害,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嫁禍于你。”
柳安顏面色平靜,可緊握的手掌,還是泄露了她心中的憤怒。
“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告訴王爺嗎?”
柳若盈輕嗤一聲,“柳安顏,人要貴在有自知之明,要不要我們打一個賭,看王爺是信你還是信我?”
說完,她便拽著柳安顏跳入了旁邊的池塘之中,開始大聲呼叫起來。
而不遠處的蕭承允聽到聲音后,立即飛身將二人從池塘中救起,柳若盈因為嗆水劇烈咳嗽,臉色慘白。
她靠在蕭承允胸膛,淚水漣漣,“妹妹,你為何要推我下水?”
柳安顏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將自己胸前的傷口暴露出來,看向蕭承允。
“王爺,自從鬼門關上撿回一條命后,我已經知道姐姐才是你的摯愛,又豈敢傷害姐姐半分。”
因為浸了水胸前的傷口又冒出血跡,蕭承允不禁起了惻隱之心,伸手攏緊她的衣衫,隨后將柳若盈一把抱起說道: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王爺這么說,便是真的懷疑我了?”
蕭承允趕緊哄道:“盈兒,我怎么會懷疑你。”
“王爺,妹妹今日推我入水想要我的性命,你若不責罰,以后我在王府中如何服眾。”
蕭承允略微思考片刻后,聲音冷冷地喊道:“來人!賤妾柳氏意圖謀害未來王妃,拖下去鞭打三十,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