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謝淵眸中怒氣更顯,卻對我譏笑道:
“好啊,我們可以結束,只要你能離開我身邊。”
他極盡傲慢和悠閑,他篤定我不會離開他身邊。
他更確定,就算是我有了離開的心思。
以他囚禁我的程度,我是離不開的。
他揮了揮手,示意籠外的男人繼續。
我抬手摸向臉頰,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全是淚水。
甚至在我抬手的瞬間,外套也被籠外一雙大手狠狠扯去。
我盯著對面看我滿眼玩味的男人失了神。
不愛了,不會再愛了。
等到他今晚睡了,拿上父親簽字我就假死離開。
想此我任由籠外的那些人瘋狂地撕扯著我身上的每一件衣服。
一件,兩件...最后只剩里衣的時候...
傳來了謝淵的怒吼聲:
“滾!”
沒有見到我以往的反抗失落,他滿臉惱怒:
“凌惜兒,我倒要看看你今晚要無動于衷到什么時候?”
聲落薄唇輕啟:“月兒,進來吧。”
名叫月兒的女孩進來時,我一下就愣住了。
因為,那個女孩,和我年輕時的樣子,太像了。
似被我的訝異取悅。
謝淵大手攬在***月的腰上,一下帶到了鮮亮的床上。
我站在籠邊。
不可置信地看他:“謝淵?!你想做什么?!”
以往不是沒有女人不要命地跑在我面前以取悅我這個落魄的凌大小姐為樂。
可次次,都被謝淵擋掉了。
這個女孩,是第一次!
這樣活生生地展示在我面前。
兩人在床上擁吻,親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兩人的模樣。
腦中不斷提醒著自己今晚就要離開,謝淵這樣有了別的愛人很好,很好。
可是眼角下不斷掉落的淚水還是在提醒我,我還愛著他。
嗚咽哀戚的聲音讓床上裸著上身的男人沒了動作。
他隔著籠子大手將我的下頜掐緊:
“你看,惜兒,你還是在乎我的吧。”
一句話,讓我想起了從前。
他翻手將我的手骨折斷,痛的我哀嚎想逃。
謝淵紅了眼自己動手將自己的胳膊掐斷。
我嚇得吼出了聲。
那時,他眼尾通紅,盯著我的眸子里是滿眼的眷戀和瘋魔:
“惜兒,你看,你還是在乎我的...”
以前,我總以為那是他愛我。
可現在,我明白那不過是他想留下繼續折辱我的借口。
我扭過頭,下巴松開了他手的禁錮。
沒有回答,反倒前言不搭后語:
“我要見我父親。”
我不想繼續讓他這樣折辱我了。
只要拿到我父親的簽字,我就可以假死離開。
‘父親’兩字,盯著自己空掉的手***的謝淵神情瞬間陰鶩,眼睛發紅: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從前冷眼觀我是此,今日離開逃脫也是!”
大步進來的謝淵雙手用力,掐的我細嫩的脖子倏然泛紫。
我像個沒有生機的娃娃般一動不動,直到他放下大手,用他的牙細細碎碎地啃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聲音幽幽的:
“你父親以前是怎么對我的,我就怎么對你好了。”
身間的灼熱提醒著我剛剛謝淵在床上和那個女人的親昵。
“不...別碰我...別碰我...”
我的聲音伴隨著恐懼和窒息。
我的反應惹惱了謝淵,他一把扯過我身側的衣服,我言語中布滿了恐怖:
“都是我的錯,可我為了你腿廢了,手廢了,我當年也不是故意要冷眼旁觀的,我都是因為...”
“砰!”
“謝總,明月小姐出事了!”
謝淵第一次放下了對我的禁錮。
他匆忙離開前眼中的著急,騙不了人。
他不愛我了。
明明我應該高興的。
今晚離開后,會有新的人陪在他身邊。
可為什么,我的心,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