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恨透了謝淵,而我愛上了他。
所以父親死后,他囚了我,我也主動為囚。
可想通他不愛我以后,我安排了假死離開。
倒在他懷中那一刻,他哭得好慘。
我不明白。
他不是說過,他恨透了我嗎?
01
“惜兒,這合同你回去拿上你父親簽字以后,以后他就不用再被謝淵囚禁了,然后我就可以安排你喝藥假死了。”
西蒙遞給我凌氏轉移合同,我接在手中,看著上面的條款,心如刀絞。
只要讓給父親簽下字,千億的凌氏集團就會歸屬謝淵。
而我,也會在徹底給了他凌氏以后,假死離開。
從海邊回去,一開門,我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拉了進去。
男人狹長眼眸含笑,熾熱大掌順著我的腿側,往上,到腰窩一用力,身子被掐腰緊貼在男人懷里。
謝淵。
他埋進我的頸窩,吞吐的溫熱灑在我的耳畔,我抬頭撞進他好看的眸子里被激得心頭一顫。
“我的惜兒,因為你今天逃走被我發現了,所以我今晚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我面色一白,他卻表情乖戾將我甩開,“進去吧。”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那片璀璨燈光下的紅地毯上,不知什么時候被安上了一個金色牢籠。
我心一顫,沒有動。
謝淵被我抵抗的反應取悅,聲線玩味:“你不進去,我就得讓惜兒的父親償命了。”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小兔被調戲后的反彈,越反抗,他便覺得小兔越有趣。
可我不是小兔,我是曾被父親萬般憐惜的凌家千金。
我紅了眼,抬頭問他,“你怎么能這么羞辱我?”
謝淵含笑的黑眸里終于換上徹骨的寒意,勾唇冷道:
“那你呢?我的惜兒,你當年是怎么冷心冷眼地任由你父親欺辱我的?”
我心臟驟然一痛,回憶翻江倒海地向我涌來。
當年,我差點被車撞上,被同班里的謝淵救下。
自那后我知道了謝淵孤兒可憐的身世,去求了父親領謝淵回來當繼承人。
我愛上了他,與其說是還了救命之恩,倒不如說是我夾帶私心。
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借機靠近,不算異事。
可也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我的父親,猥褻了謝淵。
我知道時,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求得父親將凌氏歸于謝淵。
父親同意了,但有了前提,就是謝淵要保護父親活著。
自那之后,父親折辱謝淵的手段更惡劣了。
我也清晰地意識到。
我對謝淵越好,父親就會越忌憚謝淵,折辱的手段就會越甚。
所以我只能冷眼旁觀,想趕走謝淵。
可他不知什么時候變了,不哭也不離開。
想此我落了淚,他應是從那時起,就存了留在凌氏報仇的想法。
見我落了淚,謝淵俯身掐住我的脖子,眸中涌動了些我看不清的情愫:
“惜兒,告訴我當年到底為什么后來對我那么冷漠,你就不用進籠子了。”
我扯起唇角搖頭,自己走近籠子:
“沒有,我心甘情愿...”
“當初,都是我在跪在雨夜里和我父親說怕你奪走凌氏,我父親自那之后才會變本加厲地折辱你。”
“我和我父親一樣,都是罪人。”
我假死后和他再無糾葛,也沒必要解釋什么了。
這些被囚禁的年月,就當是我欠他的。
假死后,他也會繼承凌氏,不用活在過去痛苦的回憶里。
見我如此,謝淵眸中墨色反倒愈發濃郁,沉聲揮了揮手,“進來。”
一瞬,從外面進來幾個男人。
我坐在籠中心里剛冒出不好的預感,謝淵那沉緩冰冷的聲音就在整個房間響徹。
“誰搶到凌大小姐一件衣服,誰就能拿到凌氏百分之一的股份!”
趨利而至,聲落有的人已經探手在我的身旁。
我渾身泛涼,搖頭落淚,像個木偶般出聲:
“謝淵,我們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