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奚楷和魏容湘正待在偏殿。
魏容湘回神,直接朝著他跪下來。
“王大人。”
“容湘姑姑萬萬不可,微臣受不住您這一拜。”
魏容湘看著他,“可不可以……給我一劑墮胎藥?”
王奚楷臉色大變,“容湘姑姑,這可使不得啊!”
“謀害皇嗣,可是要誅九族的啊!”
“是了。”
魏容湘抿唇,她這可是謀害皇嗣。
魏容湘想了想,“還勞煩王大人先替我隱瞞消息,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再……告訴陛下。”
王奚楷點頭,“喏。”
王奚楷前腳答應魏容湘,后腳便把魏容湘有孕的消息,告訴了謝寅。
“陛下,容湘姑姑同臣……討要墮子藥,臣沒有給。”
謝寅開口,“下去吧。”
“喏。”
魏容湘從偏殿進來,謝寅朝她抬手,魏容湘走過去。
“有什么和朕說的嗎?”
魏容湘跪在地上,垂頭不語。
“陳進忠。”
“奴才在。”
“去內務府指兩個有經驗的嬤嬤。”
“喏。”
魏容湘跪在那里,垂眸,“奴婢謝陛下恩準。”
有了身孕,害口愛睡。
魏容湘幾乎全占了。
謝寅答應她,沒有將她有身孕的事情公布于天下。
但是,已經開始謀劃著,給她封號。
魏容湘被攔下,謝寅抱著她。
“內務府擬定了封號,你瞧瞧,喜歡哪個?”
魏容湘拒絕:“陛下,奴婢只求可以伺候君上左右,等到了年紀,便出宮。”
“從沒有其他想法,還請陛下恕罪。”
謝寅不悅。
魏容湘沒吭聲。
謝寅看了她一眼,“下去吧。”
“喏。”
魏容湘沒有封號,但謝寅給她指了一個院子——紫宸宮。
派了兩個嬤嬤伺候,之前伺候的宮女照舊。
體恤她身子不爽,也只是當值一個時辰,就回來了。
只害口了幾日,接下來,魏容湘就開始胃口大開。
比之前還要能吃。
每日吃完,更多的時候,就是睡覺。
宮里最近得寵的,是江池魚。
謝寅每日翻她的牌子,但只留幸,便回到承乾宮。
沐浴更衣之后,來看望魏容湘。
等魏容湘睡著之后,他離開。
魏容湘早晨剛醒來,便伺候著謝寅上朝。
回到紫宸宮,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娘娘,娘娘,陛下吩咐了,容湘姑姑休息,誰都不可以打擾。”
蘇檸玥偏要進去。
“放肆!”
“不過是個奴才,本宮能來看她,是她的福氣!”
“魏容湘,出來!”
魏容湘暈乎乎起身,剛走到門口,便被蘇檸玥打了一巴掌。
直接扇在地上。
“我來瞧瞧你這狐媚子的模樣!”
“當真是賤骨頭!”
魏容湘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慘白。
“無名無份,被陛下藏在這紫宸宮中!你當真以為自己便是最受寵的女人!”
“今日,我便是打死你,陛下也不會說我一二!”
說著,她又要打上來。
被青黛攔住,“娘娘,您稍安勿躁!容湘姑姑從不曾得罪您,您今日完全沒必要趕盡殺絕!”
“得罪!?若不是她狐媚子勾引陛下,陛下怎么可能都不來看我!”
“打她!?本宮心情不好,連個奴才都不能打?!”
“本宮打不得江池魚,難道還打不得一個奴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