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怎么,今晚不用去給誰看看病?”
他沒說話,雙手捧著我的臉緩緩低頭吻了下來,輕輕舔咬著。
有了昨晚的經驗,今天更順利了。
直到他脫下上衣,我們忽然都愣了下,生怕再有個電話打過來。
齊齊地看向手機,再對視上目光,幾乎都忍不住要笑了出來。
他俯身湊近我,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今晚不會走了。”
我臉瞬間漲紅。
什么嘛,說得好像我很急不可耐一樣。
……
這一晚,讓我想到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謝晏是個好人。
客觀陳述那種。
工作上專心致力于研究至今未能徹底醫治的疑難絕癥的醫治方法。
脾氣好得不行,對待家人孝順,對待朋友真誠,對我也始終如一的關懷備至。
然而,太過好人也會有問題,有難以雙全的地方。
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我們準備一起慶祝紀念日,或是我們本約好了時間一起去玩時,他不時會有朋友打電話來找。
其實次數并不多,但總是來得讓人措不及防。
那些助理的聲音一個比一個顫抖,一個比一個可憐。
有時呢是哪個霸總喝得胃出血了。
有時呢又是哪個霸總強制愛把人弄得身體虛脫,臉色憔悴的。
沒辦法,人都說嚴重得像是有生命危險了,我還能攔著不成。
雖然我無語,到底叫個救護車是什么大難事嗎?就非要謝晏去才行?
我是笑覺得他像小說里的苦逼工具人。
可這是現實,又不是小說,不能報警不能去醫院的。
雖然每次他都盡快解決趕回來跟我一起。
可是心情已經被影響了,早沒有最開始的興奮。
今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紀念日。
昨晚上我特意跟謝晏說了,我不希望今天還會有人來打擾。
這段時間研究室的工作有了挺大的進展,他忙得每天早出晚歸。
這次久違的兩個人一起慢悠悠地逛超市。
上次我生日,謝晏提前回家下了一次廚,驚呆我。
那味道不比家里幾十年廚藝經驗的阿姨差,而且全是我口味的菜。
剛說開在一起,對對方交付真心時我們激動得不行,大節日小節日都要弄得特別。
到了這次結婚紀念日,我們反而只想兩個人一起逛逛街,一起做頓溫馨的晚餐就好了。
我坐在飯桌看謝晏忙碌的身影,有些恍惚。
一年前的我絕對想不到我的婚后生活居然會是這樣子。
雖然不轟轟烈烈,卻溫馨溫暖。
我走過去從背后摟住他的腰。
他笑了聲,剛想說些什么。
電話鈴聲就響了。
我抿起唇,這一年下來我都要對他的電話鈴聲ptsd了。
我貼在他背后聽著。
電話那頭,還是某個助理,聲音焦急地說著:“謝少,您快來看看吧······”
我霎時氣上心頭,咬了咬唇伸手搶過他的電話,真心疑惑地問道:“請問你是打不了救護車電話嗎?還是你不能開車送他去醫院嗎?”
電話那頭明顯噎了一下。
掛了電話,我還是氣。
“這是周安的助理吧,看他找了你多少次,我都聽出來了。周安那***你信他會為了哪個女人買醉?!”
謝晏皺眉猶豫著,“最近是聽說他好像有個很喜歡的人······”
“他這么多年很喜歡的人一車都裝不下了!”我咬緊牙,又咬了咬唇,“反正,反正你要是去了,我們以后,就別談什么感情了。反正你的兄弟最重要嘛,跟你的兄弟過就行咯。”
他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