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時間,賭場老板那邊也很爽快地掀開了他的第二張牌——
還是紅桃A。
那這么看來,賭場老板手里的牌很有可能是豹子,甚至可能是豹子同花順。
反觀我手里這副,最好就是234同花順,但若是我運氣再差些,第三張牌很有可能什么都不是。
局面已經很清楚了。
“收手吧!”
“對啊!我是真看不下去了!你還是收手吧!”
這回不只是我媽和我老婆,圍觀不少人都開了口,苦口婆心地勸我。
賭場老板嘖了一聲,有些無奈又有些嫌棄地跟身旁的小廝調笑道:
“都說了,不要跟這種窮人玩,沒什么意思!呵!”
說著,他懶洋洋站起身,金屬椅子和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
“劉先生,既然如此,那就……”
可我只是把面前的籌碼全部往前一推,嘩啦啦地堆滿了整個桌面。
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跟!”
“All in!”
在我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我媽頓時沖上來揪住我的領子,一邊捶我的肩膀一邊崩潰哭道:
“瘋了啊!你真是瘋了啊!”
“老頭子啊!我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生下這種混賬!”
“你別一個人走,你把我也帶走吧!”
“生下這種禽獸不如的兒子!我也不想活了!”
我嫌她哭得吵,直接不耐煩地用力一推,卻剛巧推到了正走上前來勸的老婆。
她抱著自己如球般大小的肚子,臉色頓時煞白,不停地冒冷汗,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圍觀人看傻了。
有人突然反應過來,驚恐地指著她道:
“你、你們快看她身下!”
“血!那是血!天啊!她不會是要早產了吧?!”
我媽看到,嚇得尖叫一聲,然后兩眼一翻,驟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屋里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有找醫(yī)生的,有叫救護車的,有叫人群散開給她們留點空氣的,甚至還有人直接點開了直播。
可作為在場唯一和她們關系最深的我,卻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朝賭場老板挑釁地挑了挑眉,開口問道:
“喂,姓曹的,你是跟,還是,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