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護室冰冷單調(diào)的儀器聲混合著低沉的殺意。
霍母面目猙獰,推搡著江晚做出決定。
“只要他活著一天,就遲早會有清醒說出真相的時候。”
“你難道不想讓你兒子未來繼承霍家嗎?”
一陣沉默后。
江晚堅定眼神,毫不猶豫拔掉霍父身上的氣管。
“滴——”
刺耳尖銳的警報聲響起。
昏迷的霍父突然猛地睜大眼,死死抓住江晚的手腕。
江晚被嚇得瘋狂大叫。
霍母眼中殺意漸濃,舉起枕頭死死抵住霍父的呼吸。
直到霍父不再掙扎,她才氣喘吁吁的停下動作。
視頻到此結(jié)束,周圍賓客議論紛紛。
霍景逸臉上的肌肉緊繃,驚愕的看向早已被嚇傻的霍母和江晚。
他狠狠將江晚踹到臺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所有人都告訴他,父親是被云舒克死的。
為什么現(xiàn)在驟然得知的真相,卻是他身邊最信任的兩個女人暗下殺手!
霍景逸發(fā)狂般的踹在江晚的腹部。
一旁穿著小西裝的男孩撲在霍景逸的腿上,哀喊著說:
“爸爸,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您不要再打媽媽了!”
是,一定是誤會。
是云舒心里不滿婚禮……
視頻一定是她造假的!
霍景逸止住動作,捏住男孩的下巴細細打量。
從前他只覺得這孩子處處伶俐可愛,現(xiàn)下心里裝了猜忌,越看這張臉越覺得陌生。
他握住男孩的手腕,強行拖著去了醫(yī)院。
從大廳到前面的路上。
耳邊處處是賓客的譏笑和惡意。
“聽說小霍總早已結(jié)婚十年,為了身患絕癥的前女友才辦了這一場假婚禮,當真是情深義重?!?/p>
“什么情深義重呀?我若是他老婆,氣都要被氣死了!”
“你沒看剛才視頻里的內(nèi)容嗎?自己念念不忘了十年的人,竟然是殺害自己父親的真兇!”
“云舒小姐也是可憐,都懷孕八個月了,就因為小霍總偏心江晚,才被害的流產(chǎn)?!?/p>
那些人每說一句話,霍景逸的臉色就愈發(fā)難看。
流產(chǎn)……云舒怎么會流產(chǎn)?
他們是哪里得來的消息?
霍景逸強忍心中的惶恐焦慮,帶著江澤去醫(yī)院做親子鑒定。
漫長的等待結(jié)果時,助理慘白了臉,慌張沖進來。
“不好了霍總,您快看看網(wǎng)絡(luò)輿論吧!”
霍景逸的手機被霍母收走,他用助理的手機點進熱搜。
那天江晚和云舒在廚房里的爭執(zhí)被消了音。
他顫抖著手點進視頻。
江晚靠在門上說了什么,她精致的臉上滿是霍景逸從未見過的刻薄挑釁。
江晚按住云舒,不停將她的肚子撞在桌角上。
見霍景逸來了,又收起刻薄裝作被云舒推倒的柔弱模樣。
后面的內(nèi)容霍景逸不敢再看。
他用力將手機摔得四分五裂。
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怎么會這樣?
他深愛了十多年的江晚怎么會是這樣一個狠毒又心機的女人。
霍景逸手背青筋暴起,揚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冷待云舒,處處冷眼,甚至強迫身懷有孕的她給霍父跪地磕頭。
明明已經(jīng)看見云舒***流了血,他卻還是視而不見,抱起江晚轉(zhuǎn)身離去。
助理從沒見過這樣狼狽的霍景逸。
小聲遲疑道:
“小霍總,現(xiàn)在該怎么辦?輿論已經(jīng)對公司和您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霍景逸雙眼通紅,呆愣的盯著一處空白發(fā)呆。
片刻喃喃道:
“云舒呢?云舒在哪里?”
他的聲音太小,助理沒有聽清。
“什么?”
“去給我把云舒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去找!快去!”
霍景逸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這句話。
助理被嚇得慌了神。
連忙去調(diào)查云舒的下落。
檢驗室門被打開,醫(yī)生拉下口罩,將報告遞給霍景逸。
“霍總,檢驗證明江澤和您沒有血緣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