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這天,梁郁青沒有來醫院。
陸先琴也沒任何期待,獨自一人辦理出院手續,打車回了家。
半山別墅。
梁母看到陸先琴拄著拐杖回來,慌忙迎上前來。
“先琴,郁青怎么沒接你出院了?他人呢?”
看著梁母眼中流露出的關心,陸先琴低聲開口:“他忙。”
聽到這話,梁母的眉頭瞬間攏成一團。
“他忙?他能忙什么,這些天不會都是你一個人在醫院吧?”
陸先琴垂下眸,沒有說話。
梁母直接撥通了梁郁青的電話,語氣帶著訓斥。
“你現在在哪?”
隔著電話,陸先琴聽到了梁郁青不耐的聲音。
“我在陪玲月祈福求平安,有事?”
聽到這話,梁母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梁郁青,先琴出院你沒去接她,竟然還在陪蘇玲月那個女人?你趕緊回家……”
梁母的話沒說完,梁郁青卻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里面的嘟聲,梁母氣得還要打電話過去。
見狀,陸先琴抬手攔住了她。
“老夫人,再過幾天我和梁總的婚姻關系就解除了,他現在陪蘇玲月也合情合理。”
梁母嘆了口氣,一把握住陸先琴的手。
“始終是我們梁家對不住你!”
陸先琴笑笑,不再多言。
回到房間,陸先琴翻出手機日歷,細數著前往非洲的日子。
還有七天,她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第二天上午,梁郁青回了家。
他走到保姆房門口,眼神帶著審視。
“陸先琴,沒接你出院而已,為什么要找我媽告狀?”
陸先琴眉心微蹙:“你想多了。”
一段倒計時的婚姻,根本不值得讓她多費口舌。
梁郁青看著她,神色復雜了幾分。
沉默許久,他才再次開口:“讓你墜樓受傷,我的確有責任。”
“梁太太的位置,你想做就繼續做,就當給你的補償。”
說完,他轉身離開。
陸先琴有些發懵,更覺莫名其妙。
補償她繼續做梁太太?
真是荒唐!
在家休息了幾天后,陸先琴前往京市國際公益援助中心找張老師辦理交接手續。
張老師看著陸先琴還不太利索的腿,關切開口。
“先琴,以你現在身體這個情況,要不要延遲一點再去非洲?”
陸先琴聽罷,搖了搖頭。
“身為中醫,治病救人靠的是經驗和雙手,我傷在腿不在手,現在過去援非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同樣也不會對病人有任何影響。”
見她已下定決心,張老師將早已準備好的資料鄭重遞交到她手中。
“后天上午8點的航班,你記得準時登機,到時會當地醫療機構和我們的志愿駐地團隊會在機場接你!”
“陸醫生,歡迎你正式加入援非醫療團隊!傳承中醫、傳遞希望!”
陸先琴心情蕩漾,眼中充滿信念和期待。
“定不辱使命,中醫之火永不熄!”
整理好所有手續和流程,陸先琴回了家。
本想直接上樓,聽見梁母房間傳來一陣談話聲。
她走去一看,剛好看見梁郁青從輪椅上起身,步伐矯健地朝窗邊走去。
陸先琴呼吸一滯,他的腿什么時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