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風聲呼嘯,劇痛襲來。
陸先琴只感覺全身骨頭都斷了,整個人昏死過去。
再次清醒,已是三天后。
她身上打著厚厚的石膏,梁郁青正守在病床邊。
“醒了?”
他看著陸先琴,眉眼中盡顯疲憊。
“那天樓下安排了救生氣墊,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你好好修養,我已經安排最好的醫護團隊照顧你。”
聽到男人的話,陸先琴轉眸看了一眼自己打著石膏的腿,沙啞問他。
“那天你讓我上天臺,只是為了救蘇玲月?”
梁郁青眼神閃爍了幾分,神色未變。
“那人一心求財,想要劫持梁太太換取贖金,我不能讓無辜之人受牽連,只能將你推出去。”
他說的冠冕堂皇,陸先琴心底一陣發冷。
為了蘇玲月,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陸先琴正要說話,一陣***響起。
梁郁青拿起來接聽,不知那邊說了什么,他臉色倏然變得溫柔。
“不怕,我馬上就過來。”
掛了電話,他這才抬眼看向陸先琴。
“我先去陪玲月,她也受驚住院了,等你出院時我再安排人接你。”
說完,他操縱輪椅離開。
手機“叮咚”一聲輕響,蘇玲月給陸先琴發來了短信。
?陸先琴,一次又一次被郁青拋棄的滋味如何?你要是識趣,就早點把梁太太的位置還給我!】
一同發來的,還有好幾張梁郁青和蘇玲月的親密照片。
女人笑靨如花,男人眉眼溫和,仿佛一對夫妻。
陸先琴淡淡地放下手機,沒有搭理那個女人。
再過一陣子,她便不再是梁太太。
至于那個位置以后是誰來做,也跟她無關。
住院的這些天,梁郁青再也沒有來探望陸先琴,而是陪著蘇玲月到處散心。
陸先琴一個人輸液,他們一起在情侶影院看電影。
陸先琴一個人換石膏練習走路,他們一起在海邊喂海鷗看日落。
一連半個月,蘇玲月每天都事無巨細地發兩人的親密照挑釁她。
陸先琴的心情平靜如一汪死水,默默拉黑了她的聯系方式,不想被打擾。
可拉黑一個號,蘇玲月就換一個號。
甚至還發了她穿著吊帶小短裙坐在梁郁青懷中起起伏伏的視頻,整個輪椅都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晃動。
?陸先琴,郁青就算是坐輪椅,都能帶我玩花樣兒。你做了他三年妻子,怕是從來沒得到過這個男人吧!】
陸先琴看的胃里一陣翻滾,心底的氣不打一出來。
本想安安靜靜離開,少惹是非。
可現在看著這些挑釁,又想到被那個女人撒潑的母親骨灰盒。
陸先琴將所有照片和視頻全部拷貝到U盤中,一起打包發給了一個私密廣告公司。
?這個月底,請你們將U盤里的內容整理好投放到全城的巨幕廣告屏上!】
三年報恩,三個月默默隱忍和付出,她已經對梁郁青足夠仁至義盡了。
那個男人卻任由蘇玲月這般挑釁放縱,那他們就該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