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月子時,我身體已恢復的七七八八。
但我還是每日問太醫要安神的藥。
說自己睡不著。
然后積小成多,熬好的藥汁再熬煮,一次次濃縮。
最后我繡好包衣那日,我重新梳洗了一通,挽了新發。
蕭恒過來時眼睛發亮。
彎腰看著我描眉,一度想要親手幫我。
我嗔笑著推開他,他反而湊上來。
「長樂,你好美。以前從來不知道,你畫遠山黛這么好看。你這個頭發也好好看。」
以前,他透過我七八分的影子看到的只有宋惠。
自然注意不到這眉毛的細微差別。
他說著,忽然低頭,輕輕吻了上來。
我忍耐了一刻,他卻逐漸情動,發出危險的建議:「長樂,外面雪還沒停,不如我們遲點出發——朕很想你。」
我推開他的臉,他眼底都是欲色。
「這四十天,朕忍了很久了。」
我微微笑,強忍惡心,先喝了一口藥膳:「那陛下先喝湯,好嗎?這幾日御醫換了新人,藥膳味道很足呢。」
蕭恒頓了頓:「前兩日惠惠身體不舒服,朕就讓太醫院的都去候診了。你不會怪朕太小題大做吧。」
「當然不會。都聽陛下的。」
「都聽你的。以后,朕都聽你的——好不好。等明年,朕也把所有太醫候到你這里好不好——只要你給朕添一個小皇子。」
加了藥的藥膳,他一飲而盡。
剛到了床上時,就軟軟倒下了。
我拿了他腰牌,換了宮裝,拎起燈籠。
走到了宮門口,舉起腰牌,徑直走了出去。
馬車粼粼,就在這時,我一眼看到了長街盡頭,赫然便是秦沛。
他騎著馬,馬車里掀開窗帷正在說話的。
不是我那個白蓮花妹妹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