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生辰之日,蕭恒親自準備了一套舞劍。
在大雪中接下一朵冰霜花送到我面前。
「無根花也能被接住?!?/p>
他雙手通紅,竟用的是冰劍。
我被他打動,握住了他的雙手,霜花融化了。
他說,今日的禮物沒了,以后的生辰禮物我只要說出來,他都同意。
但此刻,他卻有些無奈。
「長樂,為了孩子,不能耍小孩子脾氣呀。之前四個孩子你都沒有留住,這個,難道你不想要嗎?而且名字你不都想好了嗎?」
湯勺送到了唇邊。
藥加足了蜜糖。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陛下呢,陛下想要這個孩子嗎?」
蕭恒再一用力,藥汁進了喉嚨。
他很輕很輕的說:「朕至今都還沒有孩子——自然還是想要的?!?/p>
然后他舀了第二勺。
「以后,你養(yǎng)好身子,我們還會有很多很多孩子?!?/p>
「你的底子不好,朕已廣發(fā)詔令,昭告各地婦科圣手前來?!?/p>
我懷孕小產(chǎn)四次,蕭恒從未如此。
這一次,宋惠懷孕,他便如此迫不及待了。
我松開了握住他手腕的手,直接端起藥碗。
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