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夜沒睡好,再加上陽臺門沒有關(guān)好,傅寒深模模糊糊的醒來,就覺得渾身發(fā)燙,眼睛沉重得好像睜都睜不開。
他摸索著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了宋初雪的電話。
一連十幾通電話,她都沒有接。
就當(dāng)他要放棄時,電話通了:“初雪……”
“你是誰?”
接聽后,一道深沉的男聲從那頭傳來。
“咚”的一聲,他的手機頓時掉到了地上,電話那邊也是一陣混亂,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宋初雪的聲音。
“老公?”
一連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彎腰撿起電話,難以置信道:“剛剛是誰?”
宋初雪連忙解釋:“沒誰,我剛剛在談項目,合作伙伴拿錯了我的手機,你別誤會。”
不等他再次質(zhì)問,她岔開話題:“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傅寒深正要開口說自己發(fā)燒了,她能不能回來送自己去醫(yī)院。
“好燙!”
那頭一聲尖叫突然響起,她語氣略顯焦急,連忙掛斷電話:“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戛然而止,或許是發(fā)燒難受的原因,一股委屈頓時彌漫了整個心頭。
她以前是從來不會掛斷他的電話的,哪怕是緊急會議,她也會把他哄好才掛。
可如今……
他在床上難受了好一會兒,才跌跌撞撞的下床去醫(yī)藥箱拿感冒藥應(yīng)急一下。
然后又再次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傅寒深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
一旁的宋初雪見他醒來,眼底一松,鉆進他的懷里:“老公,你嚇死我了。”
原來宋初雪后面給他回撥了電話,卻發(fā)現(xiàn)他一直沒有接聽。
心感不對勁的她連忙開車回了別墅,就看見他滿臉通紅的睡在床上,嚇得她連忙將人送到了醫(yī)院。
接下來的一整天,她都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生怕他再有什么閃失。
看著她為自己忙前忙后的樣子,他心里不由得一暖,覺得從前的她又回來了。
可就在這時,她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宋初雪拿著手機的手一頓,看了他一眼,又才背著他去走廊接電話。
這一次,醫(yī)院走廊的隔音不是很好。
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來一個撒嬌的男聲:“我不管,我要你現(xiàn)在就過來陪我!”
“不然我就離家出走!你信不信?”
宋初雪臉上不僅沒有一絲不耐,反而一臉寵溺的哄著對方:“我這邊有點事,處理完了后我馬上過來陪你……”
或許是她太過關(guān)注電話那頭的人,才沒發(fā)現(xiàn)背后的他一臉震驚。
傅寒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一道霹靂,又好像是被人從頭到尾澆了一盆涼水,渾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是他幻聽了嗎?
那個男人說離家出走,宋初雪竟然很著急?
想到他上次看到的孕檢單,再到上次看見那個陌生男人攙扶的宋初雪,再到上上次在產(chǎn)檢科聽到的那些話……
攥著被子的手越縮越緊,可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他連忙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見他這副模樣,宋初雪心里松了一口氣,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悄悄出了病房。
下一秒,傅寒深連忙睜開眼拽掉吊針,偷偷跟在了她的后面。
看著她左拐右拐,最后來到了婦產(chǎn)科。
就當(dāng)他要再進一步時,宋初雪撲進在產(chǎn)檢室門口等著的男生的懷中,“謝謝你今天幫我開藥,醫(yī)生說了,孩子現(xiàn)在情況正常。”
聽到這他頓時瞪大了眼睛,而抱著宋初雪的男人也整好看向了他。
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眸看向了他的方向。
也就是在這時,他終于看清了男孩的模樣。
那張臉,像極了年輕時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