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被悄然推開,一雙大手從她背后抱住。
宋初雪身體一僵,不等她回頭,傅寒深摟著她的細腰貼著她的脊背。
“初雪……我想……”
女人眼里閃過一絲心疼,“老公,你不必這個樣子,孩子的事我們不著急?!?/p>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腹部往下探去,女人的呼吸一緊,雙腿濕潤。
“可我現在就想要,老婆,能不能給我……”
宋初雪眸子一深,窩進他的懷里,隨后傅寒深一把將她丟到床上,覆身壓了下來。
滾燙的吻一個接著一個落下,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老公……”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鈴聲響了起來。
但宋初雪沒有管,仍舊專心。
她嬌喘著氣,推了推他:“你的……電話……”
宋初雪還是沒理電話,只是一把將他拉回來:“別管這些,專心一點?!?/p>
刺耳的鈴聲一直在繼續響著,終于將這曖昧的氣氛徹底打散。
宋初雪安撫的吻了吻他的額頭:“我去接個電話就回來。”
說完就拿起手機走到了門外。
傅寒深也起了身朝陽臺上走去。
無論大小事,宋初雪都不會背著他接電話,到底是什么樣的電話,他才要背著自己接聽。
正當他要推開陽臺門時,宋初雪搶先一步推開了陽臺門。
他眉頭緊蹙,低聲輕哄著那頭的人,見他走近,一邊捂住話筒,一邊歉意的看著他道:“老公,公司有急事,我必須趕緊過去?!?/p>
說完不等他回應,他就一把拿過桌上的鑰匙,消失在黑夜里。
傅寒深眼里的光頓時黯淡了下來,苦澀的味道涌上心頭。
宋初雪接手公司以后,他就很少回家。
他們同床共枕的時間也少之又少。
如今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又轉眼成了泡沫。
他在原地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彎腰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
就在他把衣服抱去洗物間的時候,一張單子從宋初雪的兜里掉了出來。
傅寒深正要撿起,卻在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猛然驟縮,心也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停。
孕檢報告四個字就這樣明晃晃的闖入他的眼睛。
而在病人簽字一欄上。
正赫然寫著宋初雪三個大字!
“嗡”的一聲,他什么也聽不到了,顫抖著手將孕檢單撿了起來。
一開始,傅寒深還以為自己是認錯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同名的人那么多。
可仔細看了好久,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從小到大,他的成績單都是宋初雪簽字的。
所以宋初雪的字跡他最熟悉不過了。
他突然就想起某一次宋母催生完后,對他來了一句:“你要是實在生不出來,那我就讓我女兒去找別人生,反正今年我一定要抱到孫子!”
所以宋初雪真的就去找別人生了嗎?
傅寒深很快推翻這個想法,怎么可能呢。
她那么愛自己,宋母要她去找別人生時,她那樣憤怒,幾乎砸了整個別墅。
“絕不可能,我宋初雪的孩子,只能是寒深一個人的。”
氣得宋父直指著他罵混賬。
可是宋初雪的字又明晃晃的出現在孕檢單上。
在不斷的猜疑和自我否定中,他拿出手機想要給她打個電話。
可又想起她慌亂離開的樣子,又怕打擾到她,萬一她真的有什么急事。
最后傅寒深還是放下了手機,將孕檢單收了起來。
這一夜,他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