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病。
這是安然腦袋里唯一的念頭。
沈時堰在進屋的第一時間就將她撲倒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隨即落在她臉上,白皙的脖頸,胸口,并一路往下推移。
她很久沒有見到如此迫切的他。
沈時堰似乎急切的想要證明著什么,他不停的在安然身上探尋著她愛他的痕跡。
卻未得到的她的回應(yīng)。
咯吱。
房門突然被打開。
安晴淚眼朦朧的看著交疊在一起的二人,泣不成聲。
“對不起,我只是看姐姐沒吃多少東西,給她送點吃的。”
她將手上的粥塞到安然的手中,哭著跑開了。
原本被貿(mào)然打斷,有些生氣的沈時堰,見到安晴傷心欲絕的模樣,瞬間清醒。
他尷尬的輕咳一聲。
“我去抽根煙,馬上回來。”
不等安然開口,他的身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門外,安然沉默的將凌亂的睡衣整理好。
“你是不是很得意?”
安晴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里響起。
安然抬首,對上一雙充滿嫉妒的眸子。
她怎么又回來了。
“我是不會把沈時堰讓給你的。”
在安然錯愕的目光中,安晴拿起粥碗狠狠的丟在地上,緊接著手上的玉鐲也塞到她手里。
“姐姐,我都將玉鐲還給你了,你為什么不能原諒我呢!”
說罷,她裝作一副被人欺負的小白花模樣。
在沈時堰進來的時候,將燙傷的右手露了出來。
“安然,你做了什么?”
沈時堰暴怒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震得她一震暈眩。
“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做。”
“你還在說謊。安然,你怎么就改不了說謊的毛病呢。”
沈時堰將她的臉險些按在地上的碎渣上。
“是我太縱容你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還不快跟安晴道歉。”
“我沒做過的事,為什么要道歉,是她......”
“姐夫,別怪姐姐,都是安晴的錯,安晴就不該來沈家打擾你們.......嗚嗚,對不起姐姐。”
安晴的懂事更襯托出安然的不可理喻。
沈時堰暴怒之下指著地上的殘羹剩飯,對著安然冷喝。
“我們沈家可沒有浪費糧食的習(xí)慣。安然,今天你要是不把地上的粥舔干凈,就別怪我要懲罰你了。”
聽到“懲罰”二字,安然身子顫了顫,這讓她想起了被扔去孤島的那段經(jīng)歷。
她張了張嘴,想要求情,可對上沈時堰那雙無情的黑眸后,她驟然醒悟。
現(xiàn)在就算她如何求他,都沒用了。
她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強忍屈辱,匍匐在地。
沈時堰就這樣看她像條狗般跪著舔舐地上的殘粥。
軟糯的粥粒跟碎掉的瓷渣,一同被安然吞入腹中。
看到她吞掉帶著碎片渣子的粥,沈時堰的眼睛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瞬間猩紅。
“夠了,下不為例,你在這間屋子好好反省,這幾天就別出去了。”
說罷,他抱起安晴轉(zhuǎn)身離開。
安然聽到房門被鎖的聲音,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賀云亭的電話。
“計劃有變,我暫時不走了,幫我準備一下,我要在安晴勝任總裁的典禮上給她送上一份大禮。”
最后幾個字,她重重的強調(diào)了一下。
我本想安安靜靜的離開,沈時堰,安晴,這是你們逼我的。
安氏集團總部大樓。
今日各大媒體受邀參加安氏總裁的發(fā)布會,聽說新任總裁是安董事的女兒。
也是安氏未來的繼承人。
安晴化著精美的妝造,以最美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卡卡卡,按快門的聲音不絕于耳。
她身姿搖曳走到會場前排中心的位置緩緩坐下。
沈時堰看著她絕美的側(cè)顏眼神癡迷。
“她就是安董事的女兒嗎,長得可真漂亮啊。”
“聽說她不但人長得美,業(yè)務(wù)能力也十分突出,前段時間的陳氏集團收并案就是她親手操持的。”
“難怪安董事要將奮斗了一輩子的企業(yè)傳給她,將門虎女啊!”
周圍的議論聲傳到她的耳朵里,安然的身板又挺直了些。
她傲然的看著主持人在講臺上***四射的演講。
終于到了宣布總裁人選的重要時刻。
“有請我們安氏集團的大小姐---”
主持人故意吊著大家胃口,在宣布總裁人選的時候,頓了幾秒鐘。
安晴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她的身子已經(jīng)半起,隨時準備登臺。
“安然小姐。”
“大家掌聲歡迎。”
什么?安然?她不會是幻聽了吧!安晴憤怒的起身,想要質(zhì)問主持人。
就在這時。
會場的大門哐當一聲被人打開。
聚光燈也瞬間瞄準了她的位置。
此刻的安然自信張揚,周身的氣場力壓全場。
她身穿高定小西裝,在保鏢的圍繞下,干練的出現(xiàn)在會場的正中央。
她面帶微笑的對著大家點頭示意。
“多謝各位來捧場,我是安家的大小姐。”
“安然!”
她的目光落在安晴的身上,臉上浮現(xiàn)出譏諷的表情。
“同時也是安氏集團的新任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