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偷留了證據(jù)!」
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尸體邊上的碎片,少了一部分!
受菩薩啟示,我留了心眼,趁他們吵架,把沾有指紋血液的花瓶碎片上收了起來。
至于收在哪,只有我知道。
如果非逼我認罪,我可以隨時交出自證。
我媽張牙舞爪撲向我,語氣越發(fā)高漲,恨不得撕碎我:「你們看見沒,我就知道你從小就是裝乖,最有心機最壞的就是你了!」
「說,把東***哪里了!」
那一巴掌是把我徹底扇醒了,我倔著不松口,我哥攔住我媽:「媽!別逼小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去自首!」
「哥……」我扯住我哥衣袖,哽咽:「我不是這意思!」
忍了一晚上的淚,終于落下。
說實話,我哥待我不薄,從小他有好東西肯定分我一半。
我考上重點高中,爸媽想讓我讀職高免學(xué)費,也是他苦口婆心勸他們才有我今天。
他今天還偷偷說:「等哥下個月領(lǐng)了工資,給你跟嫂子,都換新手機!」
我心如刀絞,一個心思脫口而出:「我有一個辦法。」
「咱家豬圈……不是還有地方么?」
「要不,就埋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