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我淚眼朦朧,幾乎要哭出來。
我每年都做慈善,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明明把它丟在床下了……
事已至此,我啞聲道歉:「我知道你和小檸不是父女關系了,都怪我鬼迷心竅,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不也是故意的…」
低著頭解釋了老半天,我卻遲遲沒有聽到聲音。
我奇怪又緊張的抬頭,看見他全身都在顫抖,檢測單被他暴力的蹂躪著。
他死死盯著單子,像是要在上面看出個洞。
我看著他的反應,心里咯噔一下。
雖然是我的錯,但有必要這么憤怒嗎?
這反應,也太過了吧?
過了好半晌,他抬頭看著我,眼里全是紅血絲,嗓音沙啞得厲害:「你……什么時候驗的?」
「幾天前。」
「你不是把周檸的頭發丟了嗎?又去哪弄的?你怎么保證頭發是我和她的!」
他死死盯著那份報告,臉色蒼白,嘴唇已經被他咬出了血,像是喃喃自語:「不是我的……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似乎天塌了一樣,他的情緒完全失控,和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完全陌生。
我甚至毫不懷疑他下一秒會打我。
我邊滑動手機邊向門旁邊走,警惕的說:「周良,你別激動,你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說話,我給你道歉。」
「你要是動手,我們之間就完了,我還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