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有兩日,我就與他再無瓜葛,何必多費口舌。
我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朝后院走去。
見我沒有再辯駁,謝懷瑾心中反而不安起來,他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可兩日后就是他和雪兒大婚的日子,若是現在放棄,綰綰肯定要跟他鬧得。
也罷,反正綰綰還是將軍夫人,那些下人最是勢力,肯定不敢真的讓她用冰水洗馬桶。
等大婚結束、軒兒也過繼給雪兒后,他再好好去給綰綰賠罪。
起初那些下人還不敢把恭桶放到我面前,甚至還有人打來了熱水。
畢竟,我曾經是這府里的主母,而在喬雪兒來之前,謝懷瑾也對我百般寵愛,別說洗恭桶,就是連瓜子都沒讓我親自剝過。
直到喬雪兒身邊的丫鬟出現,讓人往我面前的水盆里倒了整整兩桶冰,囂張道:
“夫人,你可別怪我,這都是將軍吩咐的,我也是依照命令辦事。”
“你們還愣著干嘛?莫不是想維護這沖撞我家小姐的賤婦不成?你們可想清楚了,現如今我家小姐才是將軍的心頭寶,這賤婦敢害我家小姐,將軍正在氣頭上,你們要是不怕死,就盡管幫她!”
聞言,所有人都把散發著惡臭的馬桶往我面前堆。
不知道洗了多久,我兩只手全部凍得沒了知覺,只覺得頭越來越暈。
那丫鬟卻拿來一個茶壺,讓人摁住我的胳膊,笑道:
“夫人,冷了吧?這是將軍賞你的,快喝了取取暖吧。”
說完,就捏開我的嘴,將里面的東西全灌了下去。
小桃想要過來幫我,也被人鉗制住了。
剛喝下去,小腹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不知是誰喊了聲:
“夫人怎么流血了?咱們、咱們還是稟報將軍吧,別鬧出人命……”
他們松開了我,我低頭看去,發現下身已經被鮮血染紅。
“不就是來了月事,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惡心死了,將軍說了,他忙著陪我家小姐準備大婚的事,誰趕叨擾,就地斬殺,你們確定要去嗎?”丫鬟威脅道。
下人們頓時不敢出聲,紛紛散去。
丫鬟輕蔑地看著我,笑道:
“夫人,絕子藥的味道好嗎?將軍讓我轉告你,這是你害我家小姐的報應!”
說完,她轉身離開。
而我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再睜眼,小桃告訴我,我剛暈倒沒一會兒,謝懷瑾就派小廝來傳話,免了我洗馬桶的懲罰。
我諷刺地扯起嘴角,他已經為他的心上人找到了更好的出氣方式,自然不需要我洗馬桶了。
也罷,反正等我接任圣女之位,也不可能再要孩子。
還有兩日,我便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