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傅西洲抬起手,投進了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全場尖叫,氣氛相當熱鬧。
男生渾水摸魚地伸進去,調笑道:“學妹,我猜對了,真是C,是不是?”
阮顏臉色瞬間白了,她屈辱地扯著衣服,一聲不吭。
男生看她這幅模樣,更加得寸進尺。
突然間,吹哨聲響起,上半場比賽結束。
男生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他咳嗽了一聲,看向走來的傅西洲,連忙惡人先告狀,“洲哥,你女朋友真小氣,我就想問問送女朋友禮物的尺碼,她都不肯說!”
阮顏紅著眼,“你撒謊,你明明摸……”
男生反問:“摸什么?我摸你哪里了?”
當著眾人的面,阮顏膽怯到連那個字眼都不好意思說。
到最后,她握緊拳頭,沉默地站著。
傅西洲掃了她一眼,淡淡道:“好了,顏顏,別人只是不小心的。”
男生們都跟著起哄,“是啊,學妹,你太敏感了,碰了你一下,你就要說我們騷擾你,這不對吧?”
“哎,算了算了,可能孕婦都比較敏感。”
“學妹,這次我們就原諒你了。”
傅西洲也沒什么情緒道:“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顏顏道個歉就算了。”
阮顏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明明是她被騷擾,為什么需要道歉的是她?
女孩崩潰地推開男人,頭也不回地跑出操場。
她躲在教室里,默默流淚。
可沒過多久,門口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男生沖到她面前,劈頭蓋臉罵道:“阮顏,都怪你使小性子,害洲哥打球摔跤,之前車禍縫的線都開了!”
“怎么會……”
阮顏喃喃道。
男生粗聲道:“你還不快去醫院照顧洲哥!”
“好、好……”
阮顏護著肚子,慌亂地跑出學校,攔了輛車。
不管怎樣,之前車禍的事情,畢竟是傅西洲救了她,再怎么說,她也理應照顧傅西洲。
然而,當阮顏提著熱粥,正準備推開病房門的瞬間。
隔著玻璃,她看見病床上,傅西洲跟另一個女孩,正吻得難舍難分。
女孩嬌喘連連,撒嬌道:“不管了,我現在就要!”
“乖。”
傅西洲聲音嘶啞,“這是醫院,太臟了,我舍不得。”
熱粥滾燙。
阮顏指尖被燙到發紅,發腫,都忘了要撒手。
猛地,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傅西洲在醫院哄她上床的模樣。
他每次興致來了,從來都是不管不顧。
無論是病房,還是男更衣室,甚至是雜亂的器材室,他只要想弄,阮顏都得受著。
從前,阮顏還以為,這是情到濃時忍不住。
現在才發現,原來只是因為她不配!
在傅西洲眼里,自己恐怕跟公交車一樣,想上就上,不用管什么干不干凈,體不體面。
阮顏眼底泛紅,看著自己凸出的孕肚。
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很臟很臟。
突然,走廊傳來腳步聲。
女孩連忙端著熱粥,躲在一旁的應急樓梯里。
男人的交談聲,無比清晰地傳了過來——
“嫂子好!洲哥,小孕婦怎么還沒過來?正好,有件事……洲哥,我們想跟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