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我打開郵箱,查看明天8點的飛機票。
突然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李先生,吳女士有危險,請你快點過來吧。地址在大新街帝剎酒吧3號包廂。”
還沒等我說話,那邊直接掛斷電話。
我握著手機,長長嘆了口氣。
直覺告訴我不要去。
可吳思思是董事唯一的女兒,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董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也罷,做完這件事就當還了岳父的恩情,從此我們徹底兩清。
我連闖幾個紅燈,飛奔到酒吧急忙推開門,“吳思思……”
還未說完的話梗在喉嚨。
眼前一片燈紅酒綠,吳思思慵懶地倚在沙發(fā)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酒杯。
四五個男模垂手立在一旁,給她斟滿酒杯。
沒有一點危險的樣子。
我呆呆地愣在原地。
\“Surprise!\”宋立人從陰影里踱步而出,接過吳思思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果然來了,思思你猜的真準,是我輸了。”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那當然,再怎么說也是我名義上的丈夫,當然要盡一下丈夫的本分。”
看到這種情景我怎么還會不明白?
扭頭要走,卻被宋立人攔下。
“欸一凡,既然來了,多待一會兒唄。”
“滾開!”
我推開他。
誰知他突然往我肚子上重重來了一拳。
我沒防備,一下跪倒在地上,拼命咳嗽。
吳思思站起身,將手上的結(jié)婚戒指摘下,“叮咚”一聲,隨手扔到一箱酒瓶里。
她慢慢走近我,用腳尖頂著我的下巴,“這么著急走干什么?”
她指著一堆酒瓶,“這是我收藏的好酒,請你過來品鑒一下,順便——幫我找一下戒指,找不到可不許走哦?”
我看著她空空的手指,突然想起結(jié)婚那天,我單膝下跪為她戴上戒指的模樣。
那時她指尖縈繞著茉莉花的清香,如今只剩下尼古丁的氣味。
男模們訓練有素的把我圍在中央,形成一道密不通風的墻。
我解開袖口挽起襯衫。
“吳小姐珍藏的好酒給我喝了多可惜,不就是找戒指嗎,簡單。”
隨手拿起一瓶砸到頭上。
我看到她瞳孔細微的顫動。
玻璃破碎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在耳邊炸響。
“夠了!”
吳思思突然喊停。
宋立人急了,趕忙拽住她,“思思,這才剛開始呢,繼續(xù)啊!”
吳思思不耐煩地掙開,“沒意思,我要走了。”
“你是不是心軟了?”
宋立人突然沉下聲音。
“他今天早上差點廢了我一條胳膊,你不想替我報仇嗎?”
“你還擔心他?你別忘了李一凡怎么對你的?那個合同!說明他對你根本沒有感情,只是在利用你!”
接著宋立人軟下聲,摩挲她的后背,“你放心,我們可以隨便玩,反正為了妹妹,他什么都能接受。”
吳思思沒再說話,默認了這一切。
宋立人得逞一笑,緩緩走過來,低頭俯視我。
“他太臟了,哥幾個發(fā)發(fā)善心幫他洗個澡。”
說完命人把我衣服***,將冰桶里所有冰塊兒,一股腦倒我身上。
“冰水浴來嘍!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