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給房東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退房了,之前的2000元押金我不要了,但需要他做一件事,就是去收房,讓我爸他們走人。
然后,我去了附近的彩票店,買了一張彩票。
我清楚地記得,上一世就是在這一天,我打零工的那個水果店的老板買了一張彩票,只因一個數字錯了,就與1000萬大獎失之交臂,他在店里拿著彩票懊悔了好幾半天,所以導致我對那組數字印象很深。
而我今天,就在彩票上填上了那組中獎號碼,之后就等著兩天后開獎領錢了,哈哈。
然后我帶著瞿偉和貝貝一起,去了省城轉了兩天。
瞿偉是做汽車維修的,之前他一直想攢錢自己做老板,在我們那個小縣城,開個簡單的汽車維修店,有個二三十萬也就差不多了。
那些年,他一直拼命地打工干活,連房子也沒買,就是為了能有自己的事業,給我和貝貝更好的生活。
直到他看好了店面,準備再出去借點錢的時候,才知道我手中只剩了八萬塊,還有一二十萬塊錢全都流入了娘家。
他氣瘋了,和我離了婚,而且在離婚的時候,把那僅剩的八萬塊錢全部留給了我。
重來一世,我要圓他開店這個夢。
所以這兩天,我沒有逛商場,而是拉著瞿偉看了好幾家汽修店。
這幾家店,都是我在網上看到了他們的轉讓信息后才關注的。
最后,我敲定了高鐵附近的一家汽修店,轉讓費要兩百萬,我當場付了五萬的定金,約定三天之內把兩百萬全部付清。
瞿偉的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娟娟,你這是干什么,咱哪有兩百萬?”
我淡定地沖他一笑:“這個店,你當技術總監,我當老板,你看怎么樣?”
他茫然地看著我,我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又是我媽,我很平靜地掛掉了。
這兩天,爸媽和弟弟的電話起碼打了二十多個,我都沒接,我知道他們想干什么。
曾經被他們牢牢掌控的我,突然之間不按常理出牌,他們當然慌了!
簽完整店轉讓協議,我們剛走出店門,手機又響起了提示音,我一看,是房東。
他發給我信息:“你們這一家人真是太難搞了,我的房子好不容易收回來了,但是你爸是被120接走的,告訴你啊,跟我無關,是被你弟氣的。”
看了這信息,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正準備問下怎么回事,房東給我甩過來一個視頻。
視頻估計是房東的老婆錄的。
他們兩口子一起去收房,我爸自然是不肯乖乖收拾東西走的,一直梗著脖子蠻橫地宣稱:“房子是我女兒租的,我不管房子到不到期,到期了你找她去要錢。”
房東五十多歲,和我爸年紀差不多,他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勒令我爸趕緊搬,否則他就報警。
視頻里,我爸氣臉紅脖子粗地跟他吵:“我就不信了,我剛一住進來這房子就到期了?你是那個死妮子找來趕我走的吧?!”
我媽也在邊上拱火:“呸,那個賤胚子,想躲,門都沒有。”
我爸大力拍著桌子:“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這里!”
房東早就料到這一著,拿出房產證和租房合同,厲聲道:“你們看看,這是租房合同,今天到期,這是我的房產證,你們馬上出去,否則我報警!”
弟弟暴跳如雷:“這是我姐租的房子!她肯定會回來繼租的,我們就不走,你怎么著!”
一個女高音(房東老婆)嚷道:“你們也不打聽打聽,竟敢惹到老娘頭上,想賴著不走是吧?呸!想得美!”
房東指著我弟罵:“你小子活膩了是吧?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立馬就叫人來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