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遠受傷這段時間,不愿意待在家里,格外黏著大姐。
而大姐也很享受他的依賴,到哪里都帶著他。
直到看到大姐帶著這個作精參加商業晚會的時候,我就知道,得出事!
果然,不一會兒,晚會上一處就傳來了哭聲。
我抬眼看去,不出我所料,主角果然是許清遠。
我尋了一個好位置,坐下來看戲。
許清遠正跌坐在地上,哭得眼淚花花。
而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
但此時女人臉色陰沉,眉頭緊皺。
她的墨綠色晚禮服上,那一灘水漬太過明顯。
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個女人把許清遠怎么了,可是一直在暗中盯著許清遠的我,卻是一清二楚。
狗果然改不了吃屎。
剛才我不過是讓朋友不經意間在許清遠面前透露這個女人是海市首富。
他立即就聞著味兒蹭上去了。
在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婉拒他之后,他一個不小心又發揮了自己的“迷糊”屬性,把酒水撒到了人家身上。
還不等人家生氣,他就已經委屈地哭上了,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太笨了,我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可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慣著他,對方明顯在圈子里混跡多年,哪里不懂他這點小心思。
不僅拒絕他靠近為自己擦水漬,還冷著臉吩咐助理叫來了晚會的負責人,讓他把許清遠扔出去。
許清遠頓時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哭著打電話給大姐。
大姐得到消息,立即趕了過來。
但一看到對面的女人,他臉色立即變得有些難看。
我笑了,這女人可是我們海市首富宋氏集團的總裁宋菱月。
不過她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而且最恨男人耍這些小花招!
所有故意接近他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
這下,許清遠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大姐見許清遠得罪了大佬,不敢含糊,立即硬著頭皮拉著許清遠道歉,
“宋總,真是對不起,清遠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人比較單純迷糊,沒有什么壞心思的。”
“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計較了好不好?”
許清遠也夾著嗓子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宋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定幫您把衣服洗干凈可以嗎?”
許清遠希冀地看著宋菱月。
可宋菱月眸色冰冷,完全不理會他的矯揉造作,
“你拿著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特意避開了,你還不長眼貼了過來,怎么了,你這意思,是我眼瞎看錯了嗎?”
許清遠還想上前狡辯,卻被宋菱月的助理一下子隔開。
宋菱月抬起腕表看了一下時間,隨即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沈詩婉,給你留的10分鐘已經被你和這個男人浪費了,我看我們今天的合作就不用談了!”
“還有,下次這樣小腦發育不全的廢物,就不要帶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們沈家在海市也算有頭有臉,可是在家底深不可測的宋家面前,還是不夠看。
大姐一點也不敢得罪宋家,只能臉色難看地看著宋菱月抬腿就走。
顧云冉匆匆趕來,她正好看到宋菱月罵許清遠是廢物,而許清遠哭得委委屈屈。
此時見宋菱月要離開。
她當即火冒三丈,沖上去就揪住宋菱月的頭發,給了她一巴掌。
“誰呀,你有什么了不起,憑什么這么罵清遠!”
“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了不起,你以為沈家沒有你不行嗎?”
“沈家和我們顧家強強聯合,有你什么事兒?”
只是她剛叫囂了兩句,就被宋菱月帶來的保鏢給按在了地上。
宋菱月擦了擦嘴角的血,怒極反笑,
“好,很好,顧家是吧,我看你們顧家是不想在海市待下去了。”
顧云冉還想口出狂言,卻被保鏢狂甩了幾個耳光,
“閉嘴!怎么和我們宋總說話的!”
顧云冉見形勢不對,急忙向我大姐求救,
“詩婉姐,你快救我,這個什么宋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快收拾他們!”
沈詩婉見她還要和自己攀關系,立即朝她怒吼:
“蠢貨,這是宋氏集團的總裁宋總,你哪里來的膽子打她!你爸在海市,都得求著她辦事!”
顧云冉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宋菱月,又看看我大姐,
“海市大名鼎鼎的宋氏集團總裁宋菱月?”
大姐閉了閉眼,一副不想和蠢貨說話的模樣。
顧云冉不敢再掙扎,立即跪好求饒,
“宋總,對不起,我剛剛就是一時沖動,求您原諒我。”
見宋菱月臉色難看,她掙開保鏢的束縛,膝行到宋菱月面前,
“宋總,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顧家吧!”
可是宋菱月看也不看他,轉身帶著保鏢走了。
只剩她一人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