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聽說了宴會上的事情后,趕了過來。
她不由分說地朝我開火,
“沈逾白!你這個混賬!天天鬧得家里雞犬不寧,清遠多好一個孩子,你為什么要為難他?”
看著我媽臉上的怒氣,我的心還是忍不住酸澀:
“您真的覺得是我在為難他嗎?他不問自取偷了我的車開出來,您知道嗎?”
三姐還嫌我媽不夠生氣,立即添油加醋:
“媽,你都不知道,清遠都道歉了,沈逾白還不依不饒,非要清遠當眾承認自己偷開了他的車,給清遠難堪,還威脅要送他去警察局。”
“你可得好好收拾沈逾白,他現在連最基本的道德都沒有,跟條瘋狗似的,連自己家的人,都要咬上幾口。”
我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轉頭向大姐確認。
看到大姐毫不猶豫點頭后,她滿臉失望地看著我,
“沈逾白,我對你太失望了,就為了一輛車,你就要讓清遠這么難堪是嗎?”
“何況他又不是故意的,這孩子從小我看到大,一點壞心眼都沒有,你就這么容不下她嗎?”
我剛開口,想和我媽解釋我沒有欺負許清遠。
可她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你大姐都說你欺負清遠了,你不用說了,事實就擺在眼前,我不想聽你狡辯了。”
“逾白,我知道你嫉妒我們對她好,可是凡事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你為什么得不到大家的喜歡?清遠在盡心盡力陪伴我,逗我笑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清遠心疼你幾個姐姐工作辛苦,給她們做羹湯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我看著她說著許清遠的好,把我貶到塵埃里,氣得眼都紅了。
正想反駁時,卻有人比我快了一步站出來。
我爸不知何時從樓上下來,此時正冷冷看著我媽。
“在干什么?我的兒子當然是在學習文化知識,學習各種社交禮儀,商業知識啊。”
說著,他又掃視過大姐和三姐:
“你們以為上流圈子這么好混嗎?我的兒子有這么多事要做,還洗手做羹湯,家里沒有阿姨嗎,還需要逾白給你們下廚?”
“許清遠拿著我們家的薪水,照顧你們不是應該的嗎?”
“你們是腦子有問題嗎?這點低廉的關心討好就把你們收買了,連自己的親人都不顧了是嗎?”
我爸盯著這母女三人,氣勢洶洶:
“剛剛是誰冤枉我的逾白,還要讓他給許清遠道歉?”
大姐和三姐臉色難看卻不敢說話。
我爸雖然現在退下來了,但手中的股份還是不少,在家里說話很有分量。
我媽見我爸當眾反駁他,覺得沒面子,梗著脖子大喊:
“沈逾白就是給你慣壞的!現在變得是非不分,驕橫跋扈。”
“我話就放在這里了,誰也不許趕清遠走!”
眼見我爸臉上的怒氣更盛。
家庭大戰一觸即發。
我連忙拽了拽他的衣袖,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等我爸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冷笑:
“行啊!那就讓他留下來吧。”
我們對視了一眼,達成共識。
不把他放在身邊,怎么看他們的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