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悅恨得牙癢癢,指著我的手不停地發抖。
但她還是沒忘了放狠話。
【別以為你們來了北周就沒事了,我定告知殿下,讓他將祁遇風抓回來定罪!】
我一點也不害怕,提醒道:【妹妹想怎么告?告祁遇風收受你們的賄賂誣告我?】
【那全天下都會知道你才是那個真正的災星……】
阮時悅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因為她是最清楚事情真相的人。
爹娘偏心***,在我倆出生時便打算篡改出生時辰。
好在祖母竭力阻止,才耽誤了時機,沒有讓他們得逞。
這十七年,父母陪著被囚在家的阮時悅,心疼之意更甚。
祖母去別院養病后,他們便謀劃著要替阮時悅出頭。
爹爹利用職務之便接觸到祁遇風,花了重金請他誣陷我。
可他不知道,祁遇風早已在七年前,便跟我交好如知己。
祁遇風把父母的計劃告訴了我,我這才用心留意身邊人。
別說,這一留神,還真發現了不少問題。
不僅是父母,還有蘇臨……
思緒被阮時悅氣憤的聲音打斷:【阮時苒,我可以暫時放過祁遇風,不過你等著,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可聽說北周皇室十分在意女子貞潔,若是讓人知道你無媒茍合,懷過孩子,就算你是鳳凰,怕是也容不得你吧!】
我無所謂地攤攤手:【那你可以試試,看看到時候害的到底是誰……】
……
順利到達北周,見過帝后之后,蕭珩帶我回了太子府。
祖母和洛容早已等在門口,一見我祖母便老淚縱橫:【太好了,我們家苒苒終于平安了。】
我上下打量著祖母,問:【祖母,你身體沒事吧?】
祖母笑道:【蕭太子讓人暗中將我們接過來,照顧得好得很呢。】
我感激地對蕭珩道:【多謝殿下!】
蕭珩不介意地擺擺手:【你是孤的太子妃,照顧你的家人是孤的責任。】
有祖母在身邊,我沒了多余的牽掛,安心準備起婚事。
可阮時悅卻沒打算放過我。
成親前七天,北周突然流言蜚語滿天飛。
所有人都在討論未來太子妃是個不潔的女人,懷過南孟太子的骨肉。
帝后召我問話,我沒有隱瞞,坦白道:【陛下,娘娘,臣妾確實有過身孕。】
北周帝神色微凜,沉聲道:【當真是蘇臨的孩子?】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蕭珩接話道:【父皇,是不是蘇臨的孩子重要嗎?】
【反正也沒生下來。】
北周帝打斷道:【朕問話,有你插嘴的份?】
我不想蕭珩因為我得罪北周帝,扣頭道:【陛下,臣妾受人陷害,才會失了貞潔,臣妾知道北周最重女子名節,臣妾愿離開北周,不給皇室抹黑。】
蕭珩嘆了口氣:【也罷,想走就走吧,孤就不信除了你,再沒有能讓鳳凰法相臨世之人了。】
北周帝聞言,無奈道:【行了!朕就是問問,也沒說要攆時苒走。】
【既然是被人陷害,你便將所有事跟朕說清楚,朕也好想法子護你名聲。】
我搖了搖頭,反問道:【陛下,臣妾的名聲如果能讓南孟朝堂大亂,陛下可愿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