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舉辦訂婚宴那天。
我卻瘋了。
只因,廣場上,播報了一則海外快訊。
#全科醫學天才周宴,腦死亡于海外,據說他身上,只有一句話遺言#
#小乖,別怕,我永遠在#
我早上出門,要去書店,選腦科治療的書籍。
廣場上,就宣布了這則新聞。
我整個人,再也走不動路了。
巨大的屏幕上,還有他最后,躺在手術臺上的樣子。
我什么都想起來了。
我喜歡的人,叫周宴。
紐約的街頭。
我被混混毆打,侵犯時,是他救下了我。
他還替我,擦了眼淚。
“別怕了,以后,我保護你。”
自從他出現后。
再也沒人,罵我,滾回你自己國家去。
沒有人,因為我每天交不上保護費,就毆打我了。
他很好。
是他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還把我介紹到,一家醫學研究所,讓我繼續讀書。
他真溫柔。
說了,等我學完。
我們就去周游全世界,去吃全世界,最好吃的美食。
然后在一個浪漫的海灘。
為我戴上戒指。
永遠圈住我。
我說那些黑人,在我身上劃出的傷痕,好丑,好難看。
他卻一遍遍親吻,“不丑,傻瓜,一點兒也不丑。”
“老公只是心疼。”
“是老公出現晚了,沒保護好你。”
我好愛她。
我很努力的學習,也希望成為,他那么厲害的人才。
更想早點畢業,馬上嫁給他。
可是。
九月七日的那個下午。
大貨車飛奔來。
他推開了我,永遠睡著了。
我渾身抽搐。
沖過那些站在大屏下嘆息的人群,眼淚肆流。
只覺得渾身好痛。
呼吸不上來。
要窒息一般,要死掉一般痛。
“不會的。”
“不是真的,對嗎?”
我忙顫抖打開手機,記起了那個號碼。
接通了。
可只有哽咽的哭聲。
我崩潰的放聲大哭。
又連忙往機場的方向去,訂機票。
趕往機場的路上,卻被霍霆舟攔住了。
“蘇然,你怎么了?”
“冷靜一點兒。”
“霍霆舟,你放開我,我要去見,最重要的人。”
我對他又踢又咬。
只哭著求他立馬放開我。
“霍霆舟,他死了,我要去見他最后一面。”
“你知道嗎?他叫周宴,他是世界上,做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