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握住他,脫口而出:
“去醫院查我有沒有懷孕嗎?鐘明澈,你真的想和我有一個孩子嗎?”
他揉揉我的頭發,眼里溫柔地仿佛能掐住水。
“你說得什么傻話,我當然想了,女孩像你,男孩像我,多好。”
他裝得多真啊,要不是剛剛聽見他們在公司的對話,我就真信了。
等到醫院,鐘明澈的兩個兄弟和林若若已經在等著了。
幾人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
兩個男人***黏膩的眼神看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鐘明澈把我拉到身后,“聽說你可能懷孕了,他們是來祝賀你的。”
抽血驗孕很快,和我自己測的結果一樣,我中招了。
鐘明澈拿著報告單,我讀不出他的臉色,但林若若肉眼樂見地不高興。
他抬頭醫生,“現在可以做親子鑒定嗎?”
醫生反復看了我和鐘明澈幾眼,“才剛三周,可以是可以,但一般來說我們不建議做——”
他沉聲打斷:“那就做,現在就做。”
醫生趕緊補充道:“現在只能做***穿刺,對母體和胎兒都不好,而且還不能打麻藥,女方會很受罪,先生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他眉頭微皺,表明他不耐煩了。
“不打麻藥就不打,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醫生又轉過頭問我。
我露出一抹苦笑,“做吧。”
親子鑒定要一周時間,他們早就等不及要開獎,再晚就要耽誤林若若拍賣會了,哪里會管我受不受傷。
大庭廣眾之下,不少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醫生取完毛發,鐘明澈又拋下一個炸彈,“還有我兩個兄弟的也采集一下,一起鑒定。”
人群頓時被點燃。
“什么情況?這女的玩這么花?和三個男人?!”
“不然誰會帶著剛懷孕的老婆做親子鑒定?原來是不知道種是不是自己的!”
“老公又高又帥,還要出去偷,不知好歹,我要是她老公我不打死她!”
剛剛對我表示憐憫的醫生也覺得自己被騙了,本就不打麻藥,他下手還重,肚子一陣劇痛,疼得雙眼發黑,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我扶著墻出來,鐘明澈大步上前準備抱我。
結果林若若紅著眼跑走了。
鐘明澈的兩個兄弟趕緊跟上去。
剛摟住我的男人胳膊一僵,直接松了手,我一屁股栽倒地上。
“你自己先回家吧,我去看看若若。”
說罷轉身朝林若若離開地方向跑去。
看啊,他去找她,都是跑著去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我狼狽的樣子,幸災樂禍。
“誰都能上的公交車,活該老公跟別人跑!”
“哎美女,留個微信啊,你一晚上多少錢?老子絕對點得起你。”
“她還要錢?免費!你打個電話她麻溜就往你床上躺!”
我扒著扶手慢慢爬起來,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往外挪。
等打到車回到家,天都黑了。
我喘著粗氣扶著門把手,剛打開,一股曖昧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若若和鐘明澈的糾纏撕扯的聲音幾乎要刺穿耳膜。
我崩潰地關上門,靠著墻壁緩緩蹲下抱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