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態度變化得太快,我一時間難以接受,看向了方文。
當初我上大學時家里確實比較困難。
方文對我說,讓我不要擔心,好好上大學。
他會供我念完的。
他去上班的第一個月,就給我打了三千塊。
后來我才得知,他那個月總的就只發了三千五。
雖然我爸媽已經找人借了錢打給我,我又把那三千塊轉給他。
但是我一直被他的這個舉動所感動。
我家后面渡過難關,完全能負擔得起我的學費和生活費。
而且我成績優異,每年拿下各種獎學金。
所以,我和方文談戀愛這些年,很少花他的錢。
反而是他經常說他媽讓他把工資打回去給他存起來,他自己身上沒多少了,我會時不時接濟他。
怎么到了阿姨的嘴里,成了他供我念書了?
方文把我拉到一旁,“玥玥,我們不是談訂婚的事嗎?你就再和你爸媽商量商量,彩禮低一點唄。”
“而且大嫂那時候才六萬六,你要八萬八她肯定不樂意。”
“你也知道,我家條件不好,我爸媽也不容易,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
我看著這個和我戀愛了十年的人,現在是彩禮多少的問題嗎?
現在明明是他媽說我念書是他供的事。
而且他們家不容易又不是我造成的!
心里升起許多不快,但我還是打算好好和方文說。
“方文,彩禮的事先放在后面,你先給阿姨解釋,你并沒有供我念大學這件事,我不想讓阿姨覺得……”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文大聲打斷,“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我供你念的大學?當初你上大學的時候家里沒錢,我第一個月工資才三千五,我都給你打了三千過去,你現在念完書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眼里露出濃濃的鄙夷,冷笑:“難怪都說負心多是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