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擱以前,我好歹會裝一下。
畢竟我已經在顧奕面前,裝了十年的乖妹妹。
我也不想破壞他對我的印象。
誰能料到,上個月會發生那樣的事呢。
當時,我剛放寒假。
仗著爸媽出去旅游,他也進劇組,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我大張旗鼓進了他房間,在他床上自我獎勵。
結果被回來取東西的他,撞個正著。
那天,我被他罵得狗血噴頭。
卻打開了我新世界的大門。
麻蛋,我居然被他罵爽了。
此時我躺在床上,將他穿過的襯衫揉進懷里。
想著我哥那張冷酷的臉,和他剛剛的嘶啞咒罵。
我的臉上泛出潮紅。
睡著后,我哥又出現在我夢里。
他掐著我的脖子,一邊罵我一邊狠狠吻我。
這怎么不是一種疼愛呢,嘻嘻。
翌日,我把已經皺巴巴的襯衫塞進床頭柜。
那里還有我哥的
四件襯衫、兩雙襪子、三條西裝褲、一條腰帶,外加十一條褲衩。
我就像守財奴,每日清點一遍我的寶藏。
清點完好下樓。
就見一個雞毛撣子在顧奕旁邊晃悠-
是他圈子里那個騷包死對頭,祁漾。
說是死對頭,也只是外界以為,他倆實際好得穿一條褲子。
我很討厭他,不,應該說。
我平等討厭每一個分走我哥注意力的人。
看到我,我哥疃孔震顫,視線游移。
估計是想到昨晚的事了。
他今天換了一件襯衫,白色的,配寶藍色針織馬甲。
襯得他肌膚剔透如雪,活像只貌美兔子精。
我內心泛起愉悅。
愛上自己的哥哥,人之本能。
想到這件香香的襯衫,今晚又要歸我了,我就忍不住悸動。
對上我逐漸瘋癲的眼神,我哥拿平板的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