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意味會被人認出來。
畢竟,我還是頂著顧家夫人的名義,在那個城市里生活了很久。
登過很多的報紙,只不過都是拙劣的新聞。
只是他所說出的話,讓我有幾分在意。“你怎么知道,那個人說的就是真的?”我問他。
我在外面的名聲,可從來都算不得有多好聽。
那位眉眼過于濃烈混血帥哥,只是彎彎眼睛,都叫人心頭一抖。
我突然有點理解顧明修為何對鄒阮阮念念不忘。
鄒阮阮有一雙相當勾人的眼睛,她只要用那樣飽含深情的眼睛看著他。
就足以讓顧明修這樣從不會低頭的男人,心甘情愿地為他俯首稱臣。
而眼前的這位男子看向我的時候,我也有了同樣的感覺。
盡管此刻,我還懷著別人的孩子。
有時候,可能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選擇不愛顧明修之后,原來我的人生也可以這么自由。
但我還是稍微坐得正經(jīng)了一點,對他說;“我懷孕了,你這樣的眼神,可稍微有點冒犯。”
混血帥哥挑了挑眉頭,對我說:“我當然知道,兩個小時前,你把這個消息發(fā)到了我的郵箱。”
我愕然。
隨即便了然。
這個男人,大概就是我讓律師聯(lián)系的眾多媒體之一。
怪不得對我的事情如數(shù)家珍。
“既然你知道,那就更不應該插手了。”
男人伸出一只手指,對著我搖了搖,“顧夫人,在選擇幫你發(fā)出這個消息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被迫摻和進來了。”
“現(xiàn)在才來提醒我,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云城顧家一手遮天,若非我打著顧夫人的旗號,他們的事情其實不過半小時就會被抹得一干二凈。
所以我才要聯(lián)系所有的媒體。
這其中,總有不怕顧家的人。
不過我倒是覺得他膽兒挺大的,這是剛跟顧家對著干,然后就打算提桶跑路了是嗎?
男人并不作答,只是跟我聊了些其他的八卦趣聞。
甚至跳過了剛才的對話,僅僅只是聊了一些其他人家里的密辛。
說是密辛也并不準確,真正的事情哪能讓我知道,不過是今天要發(fā)出的其他新聞罷了。
但有了這樣的對話,我的旅程也確實沒那么無聊了。
今日的航行有些顛簸,等到了大洋彼岸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地球另一端的白天。
閨蜜正在出站口接我,見我過來向我打了個招呼,“靜恩,你終于到了。”
但當她看到我身后的混血男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充滿了驚喜,“你居然在飛機上碰上云總,那真是巧了。”
我正覺得意外,什么云總,“哪個云總?”
“當然是云和國際的總裁,云家的少爺啊。”
剛好,那個陪了一錄的混血男人走了過來。
他向我伸出了手,自我介紹道:“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云亭周,是個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