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歡歡的哭聲越來越小,保鏢發現不對勁打開柜門,歡歡已經缺氧窒息暈倒過去。
我焦灼難安等在搶救室門口,卻看到林渝更新了條朋友圈:
“裴總真是大氣,人家只不過摔破了膝蓋,就送了我兩套別墅當補償,那就原諒你啦——”
后來裴家人趕來,裴奶奶一臉心疼勸我放寬心。
我滿心荒涼,麻木地跪下朝她磕了三個頭。
“奶奶,強扭的瓜不甜,你成全他和林渝吧,我只想帶著歡歡離開裴家。”
……
剛才為了把歡歡送救護車,我跪在地上跟那群保鏢求情,頭都快磕爛了。
此刻傷口還沒愈合,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流下來。
裴奶奶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心疼。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不過現在別提這個了,先等歡歡搶救過來再說。”
我苦笑一聲,把剛剛林渝發的那條朋友圈,遞給裴奶奶看。
“他為了討好白月光開心,連我們的婚房都送出去了,您覺得這段婚姻還有堅持的必要嗎?”
裴奶奶聞言一愣。
目光落在那條朋友圈的照片上,眼底頓時充滿怒意,她的拐棍在地上砸的砰砰響。
“裴商年這個王八羔子,馬上打電話叫他來醫院,奶奶替你好好教訓他!”
裴奶奶身旁的管家立馬打起電話,我眼里的最后一寸光卻熄滅了。
如果奶奶的教訓真的有用,歡歡根本就不會被殘忍地關在衣柜里。
我試圖攔住裴奶奶,“別打了,沒用的。”
歡歡被救護車送到醫院,我給裴商年打了十幾個電話,全都被一秒拒接。
不出意外,他正心無旁騖的陪著林渝吃燭光晚餐。
裴奶奶皺起眉頭,并不認同。
“時夏,不試試怎么知道?明明你跟裴商年的關系在逐漸變好,至少他肯為了你回國,難道不是嗎?”
“相信奶奶的,再試一次。”
我淚流滿面,絕望的閉了閉眼。
為了我回國?
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明明是為了林渝。
六年前,林渝甩了他出國,裴商年天天泡在酒吧里買醉。
是作為聯姻未婚妻的我,陪他走出陰影。
一次酒醉后,他把我當成林渝,春宵一度。
醒來后他終于同意跟我結婚,在浪漫的雪夜里布置了一場求婚盛典。
他在紛紛揚揚的落雪中抱著我擁吻,為我戴上求婚戒指,許諾我一生一世。
可沒想到婚禮當天,身處國外的林渝發來一條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