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個包房,將小蝶支走。
獨留下賀圖。
他站在我面前,連身形都和檀齊一模一樣,更遑論那雙露出的眉眼。
瞧得我打了個寒顫。
「過來。」
我招招手。
可逼近的賀圖,頂著和檀齊一樣的臉,壓迫感更甚。
我咬咬牙:「跪下。」
面前人沒有猶豫,撩袍跪下,熟練得像是跪了幾百次。
我長舒一口氣,檀齊最是傲氣,自尊極強,絕不會如此。
確信面前人只是個清倌后,我輕佻地用如意挑起他的臉:
「我花了八十兩,是不是想對你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我笑得邪惡,腦子里已經(jīng)閃過了無數(shù)地攤話本里折辱人的法子。
我不敢對檀齊那樣放肆,花錢在小倌身上出出氣也是好的。
「萬般花樣,只要小姐歡喜,賀圖都愿意一試。」
說罷,他伸手拉起我腰間細(xì)帶,一用力腰帶散開。
明白賀圖想要做什么的我,面頰瞬間紅透:
「等……等會!我出錢,怎么玩自然我說了算,你遠(yuǎn)些。」
我下意識一腳踹在賀圖胸口。
可清倌身上的紗衣薄如蟬翼,我輕輕一踹,衣衫滑落,漏出了一整個胸腹。
我羞得臉進(jìn)一步爆紅。
那頭的賀圖卻渾然不覺我的異樣,伸手握住我的腳踝:
「小姐打算怎么玩賀圖?」
一個名字,將我從難言的羞澀中拉回。
賀圖,這名字太沒代入感。
于是我開口,聲音帶著些蠱惑:
「以后,在我面前,你叫檀齊,記住了嗎?」
賀圖自然無有不依。
我壞心起,打算先還了檀齊今日打我的十戒尺。
聽聞我的要求,賀圖哀求:
「小姐,我怕疼,這十戒尺能不能由我自己挑地方。」
我點點頭。
隨即看見賀圖調(diào)轉(zhuǎn)了個個頭,不僅將背對向我,還跪趴下去,撅起了……
要我打哪,
顯而易見。
我舉著戒尺的手僵在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好在這時有人敲門。
龜公探頭進(jìn)來:
「抱歉,擾了時小姐的興致。」
「賀圖有個舊客,非要他過去喝兩杯,您看能不能容他去敬杯酒?」
我正覺尷尬,連忙點了頭。